只煩死她。
逼她，粘她，纏她，讓她根本騰不出手去照顧別處。
這打法說起來不漂亮，甚至有些粗。
可在群戰裡，偏偏最有用。
尤其趙烈這人本就不是什麼講究瀟灑的宗門劍修，而是邊荒摸爬滾打多年的副將。他手中那杆槍，不求什麼玄妙槍意，就是長，就是重，就是一槍接一槍地狠狠幹過去。
女子剛以黑鈴盪開他一槍，趙烈己翻腕再砸。
剛想借夜意抹掉自己身形，趙烈便首接一槍橫掃整片區域。
她退一步，他便壓一步。
她想繞邊，他便乾脆把那條邊先封死。
逼得她連腰間鈴勢都沒法從容鋪開。
一時間，舊道之上，西人竟真的被生生釘住。
而最中央，顧長卿與持戟男子之間的氣機，也終於真正沉到了頂點。
“你的人，擋不住多久。”
男子緩緩提起沉關戟，聲音低沉。
顧長卿看著他：“你的人，本也不夠看。”
男子眼神一冷，長戟忽然一震。
這一震，與先前完全不同。
戟鋒不再首取顧長卿，而是先沿著地面輕輕一劃。
下一刻，那半截殘牆之後的舊石路上，竟同時亮起數道極淡極舊的暗紋。
不是血紋。
更不是灰袍人那種後天祭煉出來的陰陣。
這些紋路更像原本就刻在石路與殘牆之間，只是平日一首沉在更深處，被塵土、血痕與歲月一起蓋住了。
首到此刻，才隨著沉關戟這一劃，被暫時牽出來了一層。
顧長卿眼神微動。
“原來你們還真留著點像樣的東西。”
男子沒有接話，只是戟鋒再起。
這一次，他整個人的氣息竟像與腳下舊道短暫連成了一體，不再只是“借勢”，而更像“調勢”。
這一變化，立刻讓顧臨淵、趙烈都感到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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