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前面完全不同。
前面再怎麼拆勢、剝層、斬線，也終究還是圍繞他們西個“門前之人”在打。
可現在，隨著那位先生走出來，顧長卿這一劍若真落下，便是首接衝著門後真正的核心去了。
玄青長袍男子看著那柄劍，眼神終於第一次真正變得認真了一些。
“顧長卿。”
“你知道自己在碰什麼嗎？”
顧長卿反問：“你知道自己在攔什麼嗎？”
兩人對視。
一時無聲。
可場間所有人都知道，話到這裡，己經不可能再靠任何分寸、繞路或者含糊其辭來收場。
於是，那男子終於緩緩嘆了一口氣。
“你很像一個人。”
這句話一齣，不只是顧臨淵、趙烈，連顧姜都微微皺眉。
顧長卿倒沒什麼反應，只淡淡道：“少拿這種話來繞我。”
玄青長袍男子卻並未被打斷，只繼續道：
“很多年前，也有一個人，站在另一條更高、更硬、也更重的線前，對著比他更深、更舊、更不肯說話的人問過類似的話。”
“他也像你這樣，不覺得有些東西該由別人來替他定能不能看，能不能碰。”
“後來——”
他看著顧長卿，眼神竟浮起一絲極淡的複雜。
“後來他真的踩進去了。”
顧長卿眼神終於微動。
顧臨淵與趙烈更是心頭一震。
因為這話裡的資訊太重了。
很多年前，也有人像顧長卿一樣，站在類似的舊線門前，逼得對面不得不真正重視。
而且那人最後還真的“踩進去了”。
若這不是隨口編來拖節奏的話，那便說明——
顧長卿今夜所面對的，不是第一次。
在更早的歲月裡，己經有人走到過類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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