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慕府另一處院落裡。
慕婉寧正在安靜地看書,侍女捧著一封燙金帖子快步走來,神色間帶著幾分欣喜。
“小姐,宮裡容妃娘娘身邊的人送來帖子,說是三日後在御花園設下賞花宴,特意請您入宮赴宴呢。”
慕婉寧接過帖子,指尖撫過精緻的雲紋繡邊,眼底緩緩漾開一抹勢在必得笑意。
容妃是三皇子生母,在宮中地位穩固,此番特意相邀,用意不言而喻。
她輕輕合上帖子:
“知道了,替我謝過前來傳信的人。”
侍女應聲退下,慕婉寧望著手中帖子,唇角笑意更深。
看來,她之前走的那步棋起作用了。
彼時,深宮之中的一處寢殿之內燈火通明,氣氛沉靜肅穆。
殿中置著一張雲紋玉棋盤,黑白棋子錯落分佈,棋局己至中盤,暗藏殺機。
對坐弈棋的兩人,正是三皇子蕭景淵與他的生母容妃。
容妃指尖捏著一枚白子,遲遲未落,目光落在棋局之上,語氣輕緩卻帶著深意:
“賞花宴的帖子,我己經按著你的要求讓人送去慕府了,慕家那個二小姐慕婉寧,性子溫婉嫻靜,模樣也周正。
她頓了頓,眉尖微蹙,多了幾分提醒:
“不過,淵兒,你確定要這般安排嗎?
我可是聽說,這位慕二小姐,早前與五皇子走得極近,兩人之間隱隱有互相傾心的意思。
你這般抬舉她,當心到頭來反被人算計。”
也不怪她多想,自己的兒子,自己這個做母親的還能不瞭解?
從小到大,就事事愛與蕭雲舒爭,如今連蕭雲舒看上的人,他也要爭上一爭。
再加上自家兒子素來也偏愛美色,而這位慕二小姐,又是京中難得的美人,容妃難免不往這兩處多想。
三皇子蕭景淵指尖摩挲著一枚黑子,神色淡漠,只淡淡一笑:
“母妃多慮了。”
“這慕婉寧心機深沉,眉眼間全是算計,絕非表面那般溫婉無害。
“從她上次救您就可以看出,她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我又怎會留這樣的人在身邊?”
容妃聞言微微一怔,臉上露出幾分不解:
“你既瞧出她不簡單,又明知她與五皇子有牽扯,為何還要特意邀她入宮?”
蕭景淵垂眸看著棋局,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多了幾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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