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漱玉被他困在身下動彈不得,偏過頭低聲抗議:“我方才醉過酒,又哭過一場,身子尚且乏累,你怎得如此體恤……”
秦憲溫熱的氣息盡數灑在她頸間,惹來她一陣輕顫。
“正見你精神尚好、全無睡意,才想著陪你解悶。”
話音落下,他便俯身封住她的唇,將所有細碎的抗議悉數吞沒。
唇齒廝磨間,曖昧的低喃含糊溢位:“勞累一番,今夜你方能睡得安穩。”
內室燭火不知何時悄然熄滅,朦朧月光透過窗欞,映得床帳輕輕搖曳。
待到皎月開始西沉,帳內終於歸於平靜。裴漱玉臉頰殘留著未褪的緋紅,呼吸勻淨綿長,安然沉睡在秦憲懷中。
秦憲藉著窗外清淺月色,靜靜凝睇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
他抬手,指尖溫柔拂過她汗溼的鬢髮,眼底深處翻湧的戾氣與殺意,此刻終於徹底平息。
他與先帝有著血海深仇,他日若是顛覆朝堂,先帝一脈子嗣,他定是要斬盡殺絕、不留後患。
不過,看在自家娘子與蕭淮牧的份上,蕭氏宗族裡那些未曾捲入當年舊案、又願俯首歸降之人,他可饒其性命。
秦憲將懷中之人摟得更緊,伴著她清甜綿長的呼吸,亦緩緩沉入夢鄉。
翌日,天光大亮。
裴漱玉悠悠轉醒,己然過了平日起身的時辰。她下意識伸手撫向身側,被褥觸手微涼,秦憲早己起身。
“縣主,您醒了。”
守在帳外的澄心聽見動靜,輕手輕腳挑開床帷,快步上前侍候。
裴漱玉借力剛想要坐起,腰間一陣痠軟驟然襲來,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在心底將秦憲狠狠罵上千遍百遍。
她強撐著痠軟身子下床,由澄心伺候著梳洗淨面。揉著腰坐在妝臺前,她隨口道:“不必梳繁複髮式,挽個簡單髮髻便可。”
澄心手巧,片刻便打理妥當,正待吩咐下人送上早膳,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
“阿姐!阿姐!”
裴錚一陣風般刮進屋來,跑得氣息不穩,額間沁滿細密汗珠。
“阿姐快隨我去!姐夫和謝阿姐在校場動起手來了!”
裴漱玉心頭一緊,當即起身,蹙眉追問:“怎會打起來?究竟出了何事?”
她提著裙襬快步往外走,裴錚大步緊隨一旁,語速極快地將前因後果盡數道出。
“起因是姐夫今晨又藉著切磋教訓謝凜。”
“昨夜謝凜醉酒留宿我處,拂曉時分,姐夫遣人將他叫走。我心下生疑,一路尾隨而去。”
“一到校場,姐夫便提出要與謝凜比試。謝凜也是傻,當即就應下。可交手之後,姐夫全程壓著他打,下手絲毫不留情面,場面看著格外兇險。”
“沒多久謝阿姐聞訊趕來,見謝凜被打得狼狽不堪,怒色上臉,當即提刀與姐夫纏鬥起來。”
”。 姐阿找來跑忙連便我。火真了是明分,磋切常尋是還裡哪,害要首招招,兇越打越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