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山策馬靠近劉成,壓低聲音,“賢弟,事有蹊蹺。”
劉成按著刀柄的手一緊,眉頭緊蹙:“紀兄看出什麼?”
“你我二人率重兵兵臨大營,姜岱不曾現身,麾下心腹大將亦無一人出營,守在轅前的,僅有姜蔚一介後生。”紀山冷笑,目光掃過營門守軍,“恐姜岱根本不在營中。”
劉成心頭一震,臉色驟變:“不在營中?那……”
紀山微微頷首,臉色陰沉,“不止姜岱與三皇子不在營內,楊子璋一干宰輔,恐怕早己被他一併帶走。”
劉成大驚,險些驚撥出聲,“他去往何處了?三日之後便是三皇子登基大典,挾持儲君與滿朝重臣,他究竟圖謀什麼?”
紀山眼底殺機翻湧,面上浮現一抹狠絕:“欲知去向,攻破這座大營便見分曉!”
他旋即沉聲傳令:“二郎,退下!”
紀珀聞聲毫不猶豫,調轉坐騎退回紀山身側。
紀山冷冷望著姜蔚,聲音冰寒:“姜二郎君,你不過一黃口小兒,某不願為難你。速速入內請姜使君出營,某隻給你一炷香時限。一炷香後仍不見姜使君,休怪兩道鐵騎無情!”
姜蔚面色煞白,掌心沁滿冷汗,強自鎮定應道:“既然兩位使君執意要見家父,我這便入營通報。”
說罷,他調轉馬頭馳向大營深處。
夜風中,香支燃起嫋嫋青煙,轉瞬便被夜風撕碎飄散。
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
大營之內死寂沉沉,既不見姜岱出營,亦不見姜蔚折返。
紀山心中猜想徹底落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揮臂,厲聲喝令:“攻!”
劉成亦再不遲疑,掣出長刀高聲傳令:“全軍突進!”
剎那間,戰鼓雷動,殺聲震天。
擋在軍營前的河東守軍不過三千餘,在兩道聯軍數萬之眾的碾壓之下,如同狂風落葉,轉瞬便被切割成無數個孤立無援的小塊。
小半個時辰後,廝殺聲漸漸平息。
領兵搜營的校尉策馬奔來,翻身跪倒在二人馬前:“啟稟兩位使君,大營己搜查完畢!”
“姜岱、三皇子、楊侍中及一眾朝臣,盡數不在營內!河西道的主力大軍,早己悄然撤走!”
紀山聽罷,冷冷地看著被五花大綁、押在馬下的姜蔚。
方才開戰之時,他便遣一支精銳繞至營後堵截,才攔下了此人,令其無從遁走。
“你父親當真是狠心,竟將你這嫡子留下作餌,刻意迷惑我等。”紀山俯視姜蔚,“說!姜岱攜三皇子去往何處?據實供述,某可留你性命。”
姜蔚渾身血汙,只是死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他原本計劃明夜便悄悄撤走,可萬萬沒料到河東、關內道大軍來得如此迅疾。
他本想先糊弄過去,今夜再尋機脫身,孰料紀山如此殺伐果決,一言不合便揮師強攻。
”?吧是頭骨“,怒大然時頓,言不口閉蔚姜見珀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