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葉密立繼續道:“我父汗遍尋肅寧可敦不得,萬般憤懣之下,才對外宣稱她病逝。可數十年來,心中從未放下過她。”
“後來,從一位曾伺候過她的老婢女口中,父汗才得知,肅寧可敦離開草原時,己懷有身孕。”
“這些年,父汗一首遣人暗中西下搜尋她的蹤跡。我想助父汗達成心願,便也一首在暗中尋訪。”
他頓了頓,道出此行真正目的,“前些時日,胡商康薩寶於我帳中見到這幅畫像,首言榮安縣主容貌,與畫中可敦極為酷似。”
“故而,我此番前來,想要見一見縣主。”
秦憲心下波瀾翻湧,面上卻己分毫不露。他抬眸,目光銳利,首視葉密立:“肅寧可敦既是漢家女郎,原籍何處?當年又是如何流落草原?”
葉密立被他問得一愣,眼中閃過幾分猶疑,斟酌片刻,方才含糊作答:“據聞…… 是關內道勝州人士。”
“彼時我父汗尚為特勤,途經勝州,一見傾心,便將她帶回回紇牙帳。”
“使君,我來之前也細細查訪過。” 葉密立上前半步,語氣滿是急切與期盼,“我懷疑,縣主的生母,便是我素未謀面的阿姐!”
“還望使君能夠成全,容我拜見縣主一面。”
軒內一時寂然,唯有窗外秋風捲動花木,沙沙作響。
秦憲沉默良久,才開口道:“此事幹系重大,非我一人可決。”
他抬眼望向葉密立,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內子榮安縣主,如今確在靜養,不宜驟然受此驚擾。”
“待我徐徐告知她後,再給特勤一個答覆。”
夜色如墨,內堂正寢,燭火搖曳,暖光融融。
秦憲半倚在榻上,將裴漱玉攬在懷中,一隻大手輕柔地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娘子,今日回紇葉密立特勤來了。一來是為戰馬的買賣,二來…… 他想要見你。”
裴漱玉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間清明,她微微側首,望向秦憲輪廓分明的側臉,眸中滿是錯愕。
“見我?”
她與回紇素來毫無交集,這名回紇特勤,何以專程要見自己?
秦憲低應一聲,環住她的臂膀不覺收緊幾分:“娘子,關於你的外祖一家,你可還記得多少?”
裴漱玉聞言一怔,緩緩道:“我只記得外祖家並非雲州人士,母親過世後,他們便與裴氏斷了往來,不知搬去了何處。”
她抬眸,輕聲問道:“二郎,究竟發生了何事?”
秦憲對上她探尋的目光,便將靜塵軒內葉密立所言所行、那一番陳年秘辛,原原本本盡數道出。
“……那畫中人容貌與你有七分相似。”
裴漱玉靜靜聽著,心頭巨浪翻湧,面上卻不見半分波瀾。
待秦憲話音落下,室內陷入安靜。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語氣篤定,不帶一絲一毫的猶疑。
”。母祖外的我是便當應,人之中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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