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南紗和坐在旁邊，看著兩個人討論。
她沒插話，只是把煉獄赤兔伯爵從桌上拿回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手指順著它的耳朵撫摸。
煉獄赤兔伯爵半闔著眼睛，一動不動。
午後有風從花園的圍牆上方灌進來，吹動地上的落葉，落葉在石磚上打了幾個轉，最終停在了牆角。
……
當天傍晚，西個人幾乎同時回到了住處。
安塔莉西婭是第一個到的。
她坐在一樓的小桌前，面前攤著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個不完整的圓，大約西分之三的弧線，缺了北邊那一塊，缺口處用虛線描了一個輪廓。
“檔案館的卷宗裡找到了一幅地下水脈示意圖。”她在眾人落座之後開口：“七口深井分佈在圓周的七個點上。缺口的位置在北側。”
她用筆尖點了點那個缺口。
“第七口井的位置，在圖紙上是空白的。卷宗裡沒有記載它的具體位置，只寫了一句———“第七口井己封閉，位置不詳”。”
凱茜站在桌邊，看著那幅不完整的圓。
她把自己的圖也鋪在桌上，兩張圖並排放著。
她的圖上畫的是七道劃痕連成的弧線，安塔莉西婭的圖上畫的是七口井圍成的圓。
弧線的方向，圓的走向，幾乎一致。
“劃痕和井的位置重合。”凱茜說。
“看起來是這樣。”
琴南紗和站在桌子另一側，低頭看著兩張圖中間的空白區域。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然後縮回去放進了口袋裡。
星野雪奈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桌角放著那兩塊碎片，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白，比早上更光滑了，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細細打磨過。
晚飯是熱湯和麵包，用油紙包著，解開的時候湯的熱氣撲在桌面上，在深色的木板上凝成一小片水霧。
琴南紗和舀了一碗湯，沒有立刻喝，先用手攏著碗壁暖了一會兒手指。
凱茜把兩張圖摺好收起來，洗了手，然後坐到桌邊吃麵包。
星野雪奈坐在窗邊沒有動，琴南紗和把另一碗湯推到她面前，她低頭看了一眼，端起來喝了一口。
“味道怎麼樣？”琴南紗和問。
“鹹。”星野雪奈說。
“那就是正常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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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