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安塔莉西婭說：“放下。”
兩個人同時鬆開手。
石板落回原位，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在大廳裡迴盪了片刻，然後漸漸消散了。
琴南紗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平臺中央低頭看著那塊石板。
“下面有光。”琴南紗和說：“像月光。”
段司南補充：“而且下面有水汽。”
星野雪奈站在平臺外的長毯邊緣，一首沒有說話。
她看著那道光從縫隙裡透上來，手在口袋裡握緊了那兩塊白色碎片。
碎片在她的手心裡微微發熱。
她沒有把手拿出來，只是握緊了它們。
琴南紗和從平臺上走下來，站在長毯上回頭看了那座平臺一眼。
“回去吧。”她說。
“……”
回程的路上琴南紗和走得比來時慢了一些。
經過內城最後一道拱門時她停下來，目光落在門框上方那塊刻著古文字的石面上，看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走了。
經過中城那段街道時，她放慢腳步，抬頭看了一眼路燈架底座上那圈首尾相接的弧線浮雕。
它在晨光裡顯得比燭光下更清晰一些，弧線的末端收得很圓潤，像是被工具打磨過很多次。
經過那棵行道樹時，安塔莉西婭也停下來看了一眼那道劃痕。
她沒有蹲下，只是站著看了看，然後說了一句：“這棵樹的樹齡比街對面的房子老。劃痕比樹皮新。”
琴南紗和回頭看了段司南一眼，段司南微微點頭。
他知道安塔莉西婭的意思———劃痕是在這棵樹長到夠高之後才刻上去的，而樹己經在這條街上站了很多年。
回到住處時凱茜正坐在客廳裡。
她面前攤著一本書，書頁翻到了一半，像是正在看但停下來了。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目光在每個人臉上依次掃了一遍，然後問：“怎麼樣？”
琴南紗和走到桌邊坐下，把通行證放回口袋裡。
安塔莉西婭站在窗邊，星野雪奈在樓梯口停了片刻，沒有上樓。
段司南關上門，站在門邊。
琴南紗和說：“聖座大廳下面有東西。平臺的石板是活的，可以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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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