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樣？”
“您去了就知道了。”
琴南紗和沒有再問。
她跟著艾德溫穿過內城的通道，走過那條長廊，在格雷主教書房的門前停住。
門開著。
格雷主教站在桌邊，手裡拿著一份開啟的檔案。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琴南紗和之後點了點頭：“聖女殿下，請進。”
琴南紗和走進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格雷主教把檔案合上放在一邊，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面前攤著一本冊子，比她上次看到的更厚，封皮是深色的，邊緣磨得發白。
“今天的內容比上次更長。”他說：“共鳴的強度也會更強，您可能會看到更多的影像。”
“那些影像是真實的嗎？”
格雷主教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影像本身是真實的，但您看到的是片段，不是完整的影像。
您需要自己分辨哪些部分是記憶，哪些部分是意義。”
琴南紗和沒有追問。
她看著他的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聖座大廳和上次一樣，燭火、長毯、兩側的祭司團，但人數比上次略多一些。
琴南紗和注意到右側的觀禮區多了幾張新面孔，穿著深色長袍的男女站在後排，姿態端正，像是不經常來這種場合的訪客。
她不知道他們是哪國的代表，還是教廷內部的其他人，只是記住了他們的位置，然後收回了目光。
大主教伊斯特伍德站在原來的位置，暗紅色長袍，全白的頭髮，交疊在身前的雙手。
她看到他走進大廳的時候目光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恢復了原狀。
琴南紗和走上平臺的時候，腳底的觸感和上次一樣。
石板堅實平整，鞋底踩上去沒有任何異常。
但她想起安塔莉西婭的話，把目光保持在前方，沒有低頭往下看。
她轉過身，面朝大廳。
格雷主教翻開冊子開始唸誦。聲音和上次一樣，節奏均勻，每個字之間的間隔像是被量過的。
大廳裡很安靜，燭火在兩側的燭臺上靜靜燃燒。
共鳴來得比上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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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