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格雷主教？”琴南紗和問。
“有些事情需要確認。”菲利克斯回答得很簡短，沒有說明是什麼事。
他側身示意了一下走廊的方向：“你還要回去嗎？我可以送你到門口。”
琴南紗和說：“不用了，我認識路。”
菲利克斯點了點頭，沒有堅持。
他在原地站了一息，像在想什麼話要不要說出口，然後最終決定不說。
他朝另一個方向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聲，然後被拐角吞沒了。
琴南紗和站在原地多看了他幾秒，看到他手裡那捲紙的邊角在拐角處閃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回走。
經過那扇半掩的門時，她沒有停下來往裡看，但她注意到門縫裡的暖黃色光和格雷主教書房裡點的蠟燭是同一種顏色。
她繼續走，走出內城回到住處，天還沒有黑。
她推門進屋的時候，段司南在廚房裡切東西。
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切菜的動作勻速而穩定，砧板上堆著切成薄片的某種根莖。
他在流水下把刀刃衝乾淨，然後側過頭來：“回來了？”
“嗯。”琴南紗和說：“第二階段過幾天才開始。”
“具體幾天？”
“艾德溫會來通知。”
段司南把刀放下，在布上擦了擦手，然後把砧板上的切片攏進盤子裡。
“今天有什麼特別的？”
琴南紗和想了想：“看到菲利克斯會長了。他從格雷主教書房旁邊的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卷紙。”
段司南的手在灶臺邊上停了一下：“他說了什麼？”
“沒說。我問了，他沒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他可能也在查地下的事。”
段司南沒有接話。他把盤子端到桌上，琴南紗和在他對面坐下，煉獄赤兔伯爵從她肩上跳下來蹲在桌角。
院子裡傳來晚風翻過牆頭的聲音，然後是凱茜推開院門走進來的腳步聲。
她推門進屋的時候帶進來一陣涼風，看到琴南紗和己經回來了，點了點頭，在桌邊坐下。
“第二階段什麼時候？”凱茜問。
“過幾天，具體日子等通知。”
凱茜“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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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