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外城的文書倉庫比他們預想的大得多。
它位於外城和中城的交界處，是一棟灰磚砌成的三層建築，從外面看和周圍的民居沒有太大區別，只有門口掛著一塊不起眼的銅牌，上面寫著“教廷文書保管處”。
門口沒有守衛，但門是鎖著的，需要許可才能開。
琴南紗和把蓋了章的許可紙插入門邊的卡槽，門鎖發出一聲低響，解鎖了。
她推開門走進去，段司南跟在她身後。
倉庫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得多。
一層是普通的檔案架，排放整齊，標註著年份和類別。
凱茜徑首走向第三排，沿著編號看過去，在第七格的位置停住了。
那格架子上放著一個灰褐色的檔案盒，比旁邊的盒子更薄，邊角有磨損，像是被多次取閱過。
凱茜把盒子取下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開啟。
裡面是一沓紙，紙張己經泛黃，邊角有些脆了，但字跡清晰，用的是深棕色的墨水，一筆一劃都很工整。
第一頁是一份治療記錄。
病人姓名被塗掉了，但年齡和症狀描述保留著。
“女，西十一歲，間歇性失明，發作時瞳孔無器質性病變，伴有畏光症狀。初步診斷：月光侵蝕症。”
治療方式一欄寫著“月光石粉末口服，每日一次”，後面跟了一個箭頭和手寫批註：“無效，改用深水灌注療法。”
凱茜的手指停在“深水灌注療法”幾個字上，抬起頭看了段司南一眼。
段司南湊近了一些，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深水灌注療法是什麼？”
“不知道。”凱茜繼續往後翻。
第二頁是另一份記錄，病人是男性，西十七歲，症狀相似，但病程記錄裡多了幾行更詳細的描述：“患者自述近十年來每日日落前後瞳孔變色，由深棕轉為銀白，持續約一小時。初期每年發作數次，現每日發作。”
段司南站在她旁邊，那行字映在他的視野裡：“瞳孔變色，銀白。”
“和奈奈醬的瞳孔一樣？”琴南紗和站在桌子的另一側問。
凱茜沒有說話，她把那一頁翻過去，看到了第三頁。
第三頁是一份總結性的手寫報告，筆跡和前面的治療記錄不同，更潦草，像是有人看了前面的記錄之後寫的批註：“月光侵蝕症非獨立病症，乃月之眷屬體質與封印力量長期接觸所致。”
“長期接觸封印力量……”
段司南看著那行字：“如果把地下封印和月光侵蝕症聯絡起來的話……”
“那扇門就是封印的一部分。我祖母來過這裡，下去檢查過封印，然後得了月光侵蝕症。我母親的病是遺傳，但她的症狀出現得比我祖母更晚……說明這病可以潛伏很多年，不是一次性發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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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