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其他六顆石頭依次閃了一下，和上一次一樣，各自亮了一瞬然後暗下去。
但這一次，灰綠色的那顆在暗下去之前多留了一拍。
它停留的時間比上一次略長，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才暗下去。
凱茜看到了。
“灰綠色的那顆……它亮了兩次。”
段司南把手心收回了一點。
灰綠色的石頭在光芒中持續了一拍，像是在辨認某個正在接近的東西，然後暗了下去。
星野雪奈站在人群后方，她感覺到口袋裡的碎片在那一刻猛地熱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之前的溫度。
她的手指隔著衣料按住碎片表面，接觸面傳來一陣持續的溫度，像是碎片正在作出回應。
門縫又寬了一線。水從擴大的縫隙中湧出來，在門前的石板上鋪開了一層新的水層。
段司南把手收回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紋路還在，那道通向無名指的細線比之前更亮了一些，像是正在逐漸適應這扇門的存在。
凱茜說：“灰綠色的石頭對應的是嫉妒。”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那枚魂器平時不會顯現，但此刻她感覺到指尖有一層細微的、像水珠凝結般的存在感。
琴南紗和看了看門縫：“還能再開嗎？”
段司南看著那顆灰綠色的石頭：“現在不行。需要力量繼續積累，門才能在第三階段完全開啟。”
他轉身走到樓梯口：“等儀式之後再來試。”
凱茜最後看了一眼那道門縫，門縫裡的藍光還在穩定地亮著，像是正在目送她離開。她跟在段司南後面走上了樓梯。
走了一段之後，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藍色光，它還在亮著，像一枚被固定在地底的燈盞正在緩慢地調整自己的亮度。
回到地面上的時候，晨光己經徹底亮透了。
安塔莉西婭站在圖書館門口等著他們，看到五個人從側門出來之後，她的目光從段司南移到凱茜再到星野雪奈，然後說：“怎麼樣？”
“門又開了一線。”段司南說：“灰綠色的石頭亮了。”
“嫉妒的那顆？”
“亮了兩次。”
安塔莉西婭沉默了一下：“……如果嫉妒魂器也在響應這扇門，那它也在尋找自己的主人。”
凱茜沒有接話。
五個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中城的街道上行人比早晨更多了，有幾口井邊的積水己經用桶舀過了，但新滲出的水正在從石板縫隙中重新匯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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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