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的手，銀白色的紋路。
亮著。
他攥緊拳頭，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舉到眼前。
紋路在發光。
不是之前那種隱隱約約的銀白色，是明亮的、幾乎是刺眼的白光。
“你的手……”凱茜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手心。
兩個人同時看著那發光的紋路。
水很冷。
霧很濃。
但段司南的手心裡像有一團火。
段司南看著那扇門，又看了看自己口袋裡的手。
……
海水在慢慢上漲，水己經從段司南的腰部漫到了胸部。
時間不多了。
“先回去。”段司南做出決定:“沒搞清楚之前，不碰它。”
凱茜點了點頭。
兩個人沿著臺階往上走。
水從胸部退到大腿，從大腿退到小腿，最後退到腳踝。
走到平臺上的時候，段司南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墨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注視著他。
像在等待。
又像在催促。
回到平臺上的時候，凱茜沒有立刻往上走。
她在矮柱旁邊坐下來，把塔羅牌從口袋裡掏出來。
“再佔一次。”她說。
段司南站在她旁邊，沒有阻止。
凱茜洗了三遍牌，然後抽了西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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