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茜把臉轉過去，綠色的頭髮從臉頰上滑落，遮住了半邊臉。
她的手從段司南的懷裡抽出來，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魚尾在地面上拍打了一下。
用不上力。
她摔回段司南懷裡。
“不要看我……”她的聲音在發抖：“求你了……不要看我……”
段司南沒有動。
他把她抱在懷裡。
溼的。
涼的。
發抖的。
魚尾搭在他的腿上，鱗片的觸感比皮膚更光滑，尾鰭的邊緣垂在膝蓋外側，薄得能看見另一邊的光。
“學姐。”
凱茜沒有回答。
“凱茜。”
她的肩膀在抖。
“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她的聲音悶在段司南的胸口，聽不太清楚：“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什麼樣子？”
“這個樣子。”凱茜抬起手，看著指縫間的蹼：“怪物。”
段司南沉默了兩秒。
“你不是。”
“鱗片……魚尾……蹼……”
“這不是怪物是什麼？”
段司南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凱茜從懷裡拉開一點，看著她的臉。
綠色的頭髮，深綠色的瞳孔。臉頰上有一片墨綠色的鱗片，從耳垂下方一首延伸到下頜線，像一塊胎記。
“學姐。”
凱茜躲著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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