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木偶？”
“嗯。”莉娜的手又開始動了，刀尖在木頭上走，一刀一刀的：“薔薇星需要一個會刻木偶的人。我正好會。”
“刻木偶能做什麼？”
“木偶能做很多事。”莉娜的語氣很平：“能藏東西。能傳信。能……”
她停了一下。
“能殺人。”
凱茜的手攥緊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莉娜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沒有抖，手也沒有抖。
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殺過人嗎？”凱茜問。
莉娜沒有回答。
她把木偶翻過來，開始刻背面。
刀尖在木頭上走，發出沙沙的聲音。
凱茜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答案。
她沒有再問。
兩個人沉默地坐著。
凱茜看著莉娜刻木偶，莉娜刻得很慢，每一刀都很深。
木屑從刀口捲起來，落在桌上，越堆越多。
“莉娜。”
“嗯。”
“你為什麼要加入薔薇星？”
莉娜的手停了。
她把刻刀放在桌上，把木偶也放在桌上。然後抬起頭，看著凱茜。
灰色的眼睛裡有燭光的倒影，兩小簇黃色的火苗在瞳孔裡搖晃。
“因為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凱茜看著她。
莉娜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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