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什麼？”
“看著我的臉色。如果不對，你叫醒我。”
莉娜看了她幾秒。
“好。”
凱茜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把手放在牌面上。
她洗牌，切牌。
隱士正位。
月亮正位。
翻第三張的時候，她的手懸在牌面上空，沒有翻。
“怎麼了？”莉娜問。
凱茜沒有回答。
她的眼睛閉著，眉頭皺在一起，像是在很用力地看什麼東西。
“凱茜。”
“別說話。”
凱茜的呼吸變得很慢。
她的手指懸在第三張牌上面，微微顫動。
莉娜坐在她對面，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過了大概十幾秒，凱茜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瞳孔在放大，過了好幾秒才恢復正常。
她看著桌上攤開的兩張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低頭看著自己還沒來得及翻開的那第三張。
“我看到了他。”凱茜說：“還是黑暗裡坐著。但他旁邊有一個東西。很小，發亮。”
“在他右手邊的地上。像……一塊光。”
“什麼顏色的光？”
“銀白色的。”
莉娜看著她，灰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
“嗯。很小，像一個小點。不像是燈。像是……月亮照進來的那種光。”
莉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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