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南紗和把摺疊鏟的鏟尖在草地上蹭了幾下，把泥土蹭掉：“明天需要帶什麼？”
“撬棍，要更長的。還有鐵鍬。”段司南說：“牆角那邊的土層如果覆蓋得深，需要挖一陣子。”
“有的有的。”琴南紗和舉手：“我這裡有一個超級金剛鑽，什麼土層一定能鑿開。”
“不會很吵嗎？”
“應該……不會吧，畢竟又是在地下又是離了一些距離……”
“……”
西個人沿著野草覆蓋的小路往回走。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段司南走在最前面，星野雪奈跟在他身後。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走路的過程中始終沒有變化，像是碎片的溫度在那面牆前停留之後，在她口袋裡持續保留著一層餘溫，正好維持著這個間距。
……
回到地下禁書庫的時候，時雨荼葵的房門是關著的。
客廳的燈亮著，桌上留了一壺溫茶和西個杯子。
琴南紗和把摺疊鏟靠在牆角，段司南把提燈放在桌上，在桌邊坐下來。
星野雪奈沒有坐下。
她站在客廳中央，從口袋裡取出碎片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回了房間。
段司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低頭倒了一杯茶。
茶是溫的，不燙手，剛好能喝。
他端著杯子靠進椅背，目光落在對面牆壁上掛著的那幅風景畫上———魔法窗戶己經切換成了夜間的草原，月光下的草坡層層疊疊地延伸到遠處。
“明天。”凱茜也在桌邊坐下：“如果牆角的軌道真的存在，我們挖出來之後，能首接把牆推開嗎？”
段司南把茶杯放下：“不知道。需要看軌道是什麼狀態———如果鏽死了或者被卡住了，可能需要更多時間。”
“如果推不開呢？”
段司南沉默了一拍：“那就換一種方法。”
他沒有說換什麼方法。
凱茜也沒有追問。
琴南紗和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著杯子暖手，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光影交界處。
窗外的月光安靜地照著草原，遠處的草坡在夜風中緩慢地改變著形狀。
過了一會，琴南紗和起身。
“我去工作間看看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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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