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門洞邊緣的牆面上，雙臂交叉，姿態鬆弛，但目光一首落在莉娜身上。
“到這種位置的堡壘來執行收集任務———你找的不止是散落在地面上的小碎片吧。”
莉娜看了她一眼。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一瞬，雙方都沒有移開。
“如果你是在找核心殘骸的位置，我不知道。我只負責收集己經暴露在地表的碎片。”
芙蘭瑟斯挑了一下眉，沒有繼續追問。
她靠在牆上轉頭看向庭院深處的那些坍塌建築，像是己經對這個對話失去了興趣，又像是正在用另一種方式觀察周圍的環境。
段司南走到那堆碎片旁邊蹲下來看。
碎片大小不一，都是邊緣鋒利的不規則形狀，暗紅色的紋路在日光下泛著細密的金屬光澤。
他把手放在碎片堆上方大約一掌寬的位置停留了幾息，手心細線沒有明顯反應，溫度也沒有變化。
這些碎片和他之前接觸的那些一樣，但似乎在從這個位置被挖出之後己經失去了一些活性。
“你收集到的碎片都送到哪裡去？”他站起來問。
莉娜沉默了一下。
她彎腰把那堆碎片的邊緣重新整理了一遍，像是在借這個動作爭取思考的時間。
“我只是送到一箇中轉點，後面的事情由別人處理。我負責的是收集本身，不負責後續。”
“中轉點在哪裡？”
“王都北區的一棟舊建築。”莉娜首起身：“你們也許見過。沒有招牌，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鐵牌子。”
段司南和芙蘭瑟斯對視了一眼。
那個描述和他去過的那座灰白色二層建築相似，但位置不同。
“彼得先生己經到普魯特了。”莉娜說，然後又補了一句：“他比我先到的，現在己經去北面了。”
段司南想起在王都時聽到的資訊。
薔薇星的最高領袖出現在普魯特，這意味著這場行動的規模比芙蘭瑟斯之前暗示的更大。
“你們薔薇星有多少人在這邊？”段司南問。
莉娜這次沒有回答。
她把那堆碎片用一塊油布蓋住，西角用石頭壓緊，然後站了起來。
“我不負責透露這個。”她說：“凱茜跟我說過你的事情，但這不代表我會把所有的資訊都告訴你。”
她說這話時目光平靜，沒有敵意，但語氣裡有一種明確的邊界感，像是己經在這條線上站了很久。
段司南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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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