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逼著泠娘不得不回來。
心裡正盤算著,小太監進來通稟,攝政王求見。
蕭承基微微蹙眉,這麼快就回來了,顯然自己這些皇兄,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而他,走在這個位子上,如坐針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二皇子罵自己九個月一事無成,如今想一想卻有道理,自己並不曾見過龍驤衛,父皇的龍驤衛呢?
總不至於秦良死了,龍驤衛也都死絕了!
甲字號暗衛不露面,丙字號暗衛父皇給了泠娘,父皇都能把暗衛給泠娘,一定也會給九皇子,甚至三皇子都會有,偏偏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秦安見皇上眼神閃爍,遲遲不語,靈機一動端來熱茶,換走了蕭承基面前的涼茶。
這動作不露痕跡,但打斷了蕭承基心裡的盤算,他手指在茶盞上蹭了蹭,熱茶的溫度熨帖著指尖,淡淡的說了句:“宣攝政王覲見。”
外頭,傳唱太監聲音洪亮。
隨後,九皇子龍行虎步進了福寧殿,立在蕭承基面前拱手一禮:“臣,拜見皇上。”
“九哥去了哪裡?好些日子都不見九哥了。”蕭承基笑眯眯的看著九皇子。
九皇子沉聲:“臣往東昌去了一趟,東昌在造船。”
“誰在造船?九哥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蕭承基依舊笑著,心裡卻在琢磨齊王的奏摺,這一切都跟泠娘有關係,泠娘可真該死,她隨便動一動,你看看,齊王、二皇子和眼前的九皇子都動了,甚至手裡握著自己的把柄,讓自己都投鼠忌器。
九皇子回道:“泠娘奉先帝之名造船,船有三種,一種樓船,可載客,一種貨船可海運,還有一種船是可以出海打漁的,但依臣看來,這些船都可以用來建造水師,先帝遺命造船建水師,臣有統御天下兵馬之責,水師之事,請皇上下旨,臣全權負責。”
“九哥,你一直都在找機會離開京城,為什麼?”蕭承基看著九皇子:“若你去寒山關倒也無妨,可你要去東昌,是為了水師還是為了泠娘?”
九皇子抬眸:“皇上,臣以國事為重,這是臣的本分。”
“泠娘有什麼能耐,在東昌有造船的本事?朕想問一問,姚守信可見過了?這個敢用鹽和朕談條件的人,可用?”蕭承基話鋒一轉。
九皇子垂首回道:“姚守信為官清廉,為民做主,東昌百姓能得溫飽,全賴姚守信知人善用,敢為天下先。”
“跟朝廷搶鹽,敢接泠孃的糧,姚守信確實敢為天下先了。”蕭承基心裡狂喜,殺泠娘何須自己親自動手,朝廷命官誰不愛烏紗帽,借刀殺人的好機會送到面前了。
思及此,蕭承基擺了擺手:“罷了,都是小事,無傷大雅,關乎水師,大周並無先例,父皇也不曾提起,其中還有些許疑點,九哥長途跋涉辛苦了,曲家的事還需要九哥做主,退下吧。”
九皇子躬身退下,心裡卻覺得再也忍不得了。
往宮門去的時候,一個小太監追了上來:“王爺,榮太妃如今住在椿萱宮。”
“嗯?”九皇子打量著小太監,面生的很。
小太監勉強行了個禮,一溜煙兒的跑掉了。
九皇子出宮後,直接去了程府,這裡曾是程錚老大人的府邸,如今程家雖無官爵,可先帝恩准,宅子給程家。
程星州看到九皇子,拱手一禮,笑道:“王爺,是來為屬下操持婚姻大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