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泠娘等著西涼開戰的時候。
晁歌已經快馬加鞭的往如意鎮趕來了。
同樣在路上的白伯絲毫不敢懈怠的往京城去,阿夜則是幾個人裡最快的,他已經到了幽谷關,只是沒等他去見建安帝,西涼的兵馬已經跨過了赤渡河,揮軍而來。
建安帝一身金盔金甲,手持長槍在陣前,胯下烏雲駒來回踏步,嵌著鐵掌的蹄子刨著地,顯然有些急不可耐。
“凌峰!”建安帝揚聲。
凌峰策馬上前:“元帥!”
“率領鐵騎,迎戰!”建安帝長槍一指:“來犯之敵,人頭留下!無需降而不殺,踏上大周國土的外族,死!”
“得令!”凌峰聲音洪亮,一勒韁繩,鐵甲戰馬人立而起,馬背上的凌峰長刀指著木橋:“兄弟們!殺!殺無赦!”
揚州鐵騎,曾是常家最驍勇善戰的兵!
但,如此不防,只攻,頭一遭!
鐵騎橫推,長刀在前,弓弩在後,投石車壓陣,木橋在哀嚎,可無人顧得上。
就在凌峰率領鐵騎壓著西涼兵打的時候,西涼兵迅速後退,凌峰勒緊韁繩,斷喝一聲:“退!有詐!”
壓陣的建安帝把長槍掛在馬鞍上,取下來射日弓,眺望河對岸。
鐵騎後退,速度略慢,西涼兵馬離開木橋,立刻有兵士舉著鋒利的大刀,欲斷木橋。
建安帝只覺得可笑,拉弓猶如滿月,對準其中一人,弓箭破風而去,對方身體一晃,栽進了滾滾赤渡河中。
“護鐵甲軍撤退!”建安帝下令。
軍營神箭手立刻往前衝,盾兵匯攏。
對方趁此機會,萬箭齊發,凌峰目眥欲裂,橫刀木橋上,左右開攻,長刀舞得密不透風,擋住箭雨,護同袍撤退。
建安帝策馬上前,神箭手全部就位。
對面,突然停下了,兵士分開,銀盔銀甲的常建業立在橋頭:“常家軍!爾等護國!護民!賊子篡位,禍亂朝堂,常家忠心耿耿,反遭屠戮,某今日只說家仇!願意追隨某,某允高官厚祿!某不願意與曾經的同袍為敵!”
常家,最驍勇善戰的人莫過常建業,底氣十足,聲如洪鐘大呂。
建安帝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迎戰之中,若有人心懷不軌,自己會用?
常建業以為常家在幽谷關經營幾代人,根基深厚,卻忘了,自己敢御駕親征,是孤勇?
搭弓,對準常建業,建安帝三箭齊發。
常建業一直都留意著建安帝,見他搭弓,不退反上前,眼看著三支翎羽箭到了近前,抬起手,側開身,竟生生的抓住了三支翎羽箭,揚手扔進了赤渡河,指著建安帝,冷笑:“你!不是對手!”
建安帝哪裡會聽他說話,看凌峰等人退下橋,盾兵護住鐵騎,兩軍隔著三十六丈寬的河面,開始了叫陣。
凌峰策馬過來:“元帥,此舉很容易動搖軍心。”
“無妨,要投敵,給便利,留著也是隱患。”建安帝看著河對面:“都是大周子民,朕不捨亂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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