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幽箬又道一句:“可你們也沒有證據不是?”
嚴韜漲了嘴閉上,他說了這麼多,卻是一件站得住腳的證據都拿不出來。
時幽箬似是累了,再次開口:“我對你是哪裡人不感興趣,今天說得這麼多也沒興趣去證實。現在我們說回最開始的問題。”
說到最後一句,她的目光變得格外認真:“為什麼要殺霍屹。”
嚴韜當即搖頭,“沒有,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殺他。”
時幽箬橫著摺扇撐著下巴,“最初遇到霍屹的時候是我在來京城的路上,當時他就是受了很嚴重的傷,還中了劇毒。當時他以為是顧家下的手,可是今天這個老頭針上的毒竟和他那時中的毒一樣,你不覺得需要解釋一下?”
嚴韜看了地上奄奄一息的老頭一眼,抓著他直接提起來:“你來說,我什麼時候讓你下毒了?霍屹之前中的毒又是怎麼回事?”
老頭已經進氣沒有出氣多了,能站著完全是被他拽著,“霍團長的毒不是我下的,這個毒是我自己研製的,之前為了錢賣過不少。”
言下之意,是他賣給了別人,別人有沒有用這個要來對方霍屹,他就無從得知了。
嚴韜聽出了這話裡話外的意思,繼續問道:“你都賣給了那些人?”
老頭耷拉著腦袋搖了一下,“不知道,都是匿名的。”
嚴韜頓住了,為難地看向時幽箬:“這個事情我雖然爺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我真的沒有要殺霍屹,我沒有動機的,殺霍屹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好處,反而回給我帶來麻煩,我不會給自己自找麻煩。”
“就是這次,我的命令也只是阻止他繼續查下去,並不是要殺了他,你信我。”
嚴韜的自證,從頭到尾都是證據沒用,情感滿滿。
時幽箬目光從他的身上移到老頭身上,問:“他你打算怎麼處置?”
嚴韜看了一眼手上的老頭,目光有些複雜,“給他個痛快吧。”
說著他就丟下手中的人,老頭“砰”地一聲砸在地上,發出“嗬嗬”的聲音。
時幽箬卻沒動作,依舊看著他,“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
她接下來的話沒說完,嚴韜等了一會兒,什麼都沒等到的她點點頭:“好,我說的這些你好好想想,有什麼問題也隨時可以找我。”
說著他又看了眼地上的人,再次開口卻是:“這個人我帶回去處理,就不髒了你這地了。”
他說著就要彎腰動手,時幽箬卻開口阻止:“不用,這個人,我還有話要問。”
嚴韜彎腰的動作頓了一下,也沒敢在有動作。
只是抬起眼後,他看著她:“有什麼問題不能問我嗎?”
時幽箬沒說話,只是目光沉靜。
嚴韜明白了,“好,那這個人就交給你處置了。”
說完這句,他不在看地上的老頭,在被時幽箬抓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個棄子了。
嚴韜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雜貨鋪,時幽箬轉眸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你都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