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別在床榻上跟我聊公務,還是聊點其他的吧,你的嫁衣我已命人趕製。可蓋頭你總該好好繡一下,你也該好好備嫁了。」
程綰寧貼著他炙熱滾燙的後背,臉色陡然一紅,「好,如今賜婚的事恐怕得被耽擱了。」
「無所謂賜不賜婚,反正,三媒六聘,一樣也不會少。」
謝玹徹眸光幽暗,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更深露重,也該繼續昨晚我們沒做完的事。」
程綰寧一張臉羞得通紅,瞪著一雙葡萄般的晶瑩剔透的眼眸,「你正經點……」
話音未落,她的唇瓣就被他堵住,一隻大手掀開衣襟順著腰肢攀了上去,不停摩挲著光滑細膩的肌膚……
——
端王許是福大命大,昏迷兩日過後竟奇蹟般地醒了過來,可他的腿傷得太厲害,餘生恐怕都只能在輪椅上渡過。
至於他為何要急著出去騎馬的緣由,他卻說記不清了,只說恍然看到有山神在召喚。
趙琰平日裡根本不信這些怪神亂力,卻平靜地接受了他的說辭,叮囑他好好養傷。
朝中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趙琰心如刀絞,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力的姿態,迅速地處置了他身邊伺候的宮人,幾乎將端王府血洗了一遍。
又讓內閣把最江淮最富饒的幾個縣賜給端王做封地。
至於妖僧阿莫迦,因為衙役們在他居住的私宅後院裡挖出了十幾具骸骨,被斬首的事很快就定下來。
朝中關於端王是被人謀害的流言愈演愈烈,趙琰開始並沒放在心上,直到有御史在朝會上奏要立福王為太子,直言「要麼立長,要麼立嫡。」
中宮無嗣,福王是除了端王最年長的皇子,理應冊封他為太子。
這話一齣,趙琰震怒,直接把奏摺砸在他的額頭上,指著他破口大罵,說他居心不良,為禍朝綱。
那老御史甚至來不及辯解,就被拖出到宮門廷杖,幾十大扳下去險些喪命。
朝臣們無不像鵪鶉一般,噤若寒蟬,直到下朝還心有餘悸。
趙琰竟下令禁足福王,也動了將他遣回封地的念頭。
可經此以後,朝臣們大抵也算看明白皇帝並不屬意福王做這個太子。
張貴妃高興得睡著了都要笑醒,謹言慎行,同時對宮中各方勢力都表現得極為殷切,尤其是太后那裡。一會送了親手抄寫的經書,一會又說應該給太后的母族加官進爵。
太后行事自有章法,雖未明說一定會站在睿王那邊,但是話裡話外都表示睿王文韜武略不輸太祖,是她最喜歡最欣賞的孫兒。
張貴妃對這話很是受用,只覺得志在必得,睿王日後必登大寶。
不管陸汐月如何尋死覓活,陸家都以最快的速度給她訂了一門遠在隴西的親事。
而徐家則更是焦頭爛額,徐若芸和沈階的婚期就訂在月底。
前陣子沈階三番四次鬧著要退親,迫於種種原因,徐沈兩家卻根本沒有正式退親。
如今,京中卻悄然流傳出,徐若芸被妖僧玷汙了身子的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