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白厄幸福就好，刀子我來當》第86章 什麼嘛，原來都是一個(2)

“當然！我不是......不是想要做什麼特別的事，也不是......嗯，就是......就是......”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坦誠的近乎直白的懷念。

“就是很久沒有見到過你了。之前在奧赫瑪...我好像也看到過你幾次。”

他的手指在空中虛點著幾個方向：“有時候是在奧赫瑪城外的山坡附近，有時候是城裡一些比較安靜的角落...你當時好像都在......睡覺？或者只是在休息？身影總是一閃而過。我想過去找你，跟你打聲招呼，但每次等我靠近，你又走了，不見了。”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更低了些，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清晰的失落，但很快又被此刻抓住對方的慶幸取代。

“所以這次看見你，我挺驚喜的。難得這次趕在你要走之前，能叫住你。”

他重新抬起頭，目光清澈而懇切的望進吳輝那雙依舊有些失焦的紅色瞳孔裡，放緩了語速，帶著點期待，重複了那個簡單的邀請：

“所以......可以嗎？就......只是吃個蘋果派。”

他看著吳輝聽完這一長串解釋，似乎終於有了點反應，那雙漂亮的紅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在白厄的視角里，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了一下，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有些愣神，彷彿還沒完全從自己的世界裡走出來的樣子。

那張臉......依舊如同白厄記憶深處兒時見過的模樣，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一時間，白厄看著對方這種近乎陌生的茫然反應，一個讓他心頭髮緊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湧現了上來，脫口而出：

“吳輝。”

他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

吳輝像是被這句話突然刺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地張開了嘴，幾乎是立刻，一個名字就滾到了舌尖。

“白厄。”

這個幾乎不假思索的回答，讓白厄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彷彿夜空中驟然點亮的星辰。

然而，吳輝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回答得過於迅速和自然，這與他剛才表現出的陌生不符。

他像是要彌補什麼，連忙又急促地加上了後半截，語氣變得有些生硬，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與己無關的事實：

“......翁法羅斯的救世主，奧赫瑪的人......都知道。”

不是......

白厄眼中的光，如同被風吹滅的燭火，忽的黯淡了下去。

他記得很清楚，很久以前在書店前那次短暫的相遇，自己明明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來自哀麗秘榭。

對方當時只是平淡的“嗯”了一聲。

而現在，對方記得白厄這個名字，卻只記得那個被眾人傳頌的光環加身的“救世主”稱號，而不記得與他有過交集的那個來自哀麗秘榭的白厄？

他不記得自己了？不記得以前贈予一個小小的孩子木劍，不記得書店前的相遇，不記得那捧藍白的小花，不記得自己給他讀過故事？

白厄垂下了眼眸，濃密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翻湧的失落和一絲受傷。

他搭在吳輝肩上的手，緩緩的滑落下來，垂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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