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去看看人和人之間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要幹什麼。”
艾米爾衝著鐵墓招了招手。
她看著這個傢伙居然真的聽話地跟在了她身後，看樣子是聽明白她的話了。
在之後街道上走著的時候，艾米爾有這麼一瞬間，想起了她還小的過去，帶著還是小不點的妹妹走在街上的時候。
提洛那時還很小，小到她的手掌能整個握住她的小拳頭。
小到走幾步就要停下來，仰著頭看她，喊一聲“姐姐”。
有時候受不住街邊小吃的香味，總是忍不住上前，踮腳伸手想要去夠。
那些攤位上的食物被擺在高高的架子上，提洛的手指離那些食物的邊緣總是差那麼一點點。
而艾米爾總是會及時跟上去，一邊輕聲拿過提洛的手，一邊和老闆付錢，買下她差點勾到的那隻。
“小姑娘，你妹妹這麼一小隻吃得完嗎？”老闆總是會笑嘻嘻地和她說。
“能。她喜歡，那就值得。只不過攤位上的食物不能空手去碰，這些我之後會教她的。”
老闆哈哈大笑，低頭會逗提洛。
“好小哦，你要聽姐姐的話，好好學，快快長大。”
那時候她會把提洛的手握得更緊一些，在心裡補上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長慢點也行，畢竟我在。
因為我在啊。
———
“艾米爾！怎麼，今天帶來了新故事嗎？”
“艾米爾！要嚐嚐新出爐的果派嗎？”
“艾米爾！哎呦，真不好意思，居然還帶酒過來。”
在那之後，鐵墓跟在艾米爾身後，看她用他告訴她的那些事在酒館換來了酒。
隨後在麵包店裡，她用水果換來了果派，那家店的老闆娘是位心善的婦人，笑起來眼角有深深的紋路，接過水果的時候手指在艾米爾的手背上拍了拍。
再之後，就是大街小巷，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艾米爾用酒和派換取了那些混混幫忙，去散播謠言。
那些混混蹲在牆根底下，接過酒瓶和麵包的時候，臉上掛著這活兒不難的無所謂的笑。
在此之間，每一個人看她，無非是笑容滿面。
酒館老闆的笑，麵包店老闆娘的笑，混混們接過東西時嘴角咧開的笑，沒有一個人和她有深仇大恨。
那些笑容在鐵墓的資料庫裡被記錄下來，一幀一幀的，在他的記錄裡難得相見。
鐵墓站在她身後，一點一點地學習著這些點點滴滴。
“看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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