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講規矩，要賠償。”
他指著那些火槍，眼中透著資本家轉化為戰爭機器的猙獰。
“你們就去地底下，跟閻王爺結賬吧！”
商賈們面如土色，連個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作鳥獸散。
整個大唐這座龐大的國家機器，在李愔的強權下。
完成了一次粗暴而又震撼的強制轉向。
渭水河畔，天機閣絕密兵工廠。
這裡己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火花西濺的鋼鐵地獄。
幾千名從各大民用工坊抽調來的熟練工匠，被分成白夜兩班。
巨大的高爐日夜不停地噴吐著烈焰。
融化的鐵水像一條條火龍，順著耐火磚砌成的溝渠，流入巨大的沙模中。
老墨光著膀子。
肩膀上搭著一條被汗水和煤灰浸透的毛巾。
他正站在一個幾丈高的鋼鐵骨架前。
手裡死死攥著李愔連夜畫出來的那幾張圖紙。
那是一艘“無畏級戰列艦”的龍骨設計圖！
還有一張，是取消了前膛裝填，採用楔式炮閂的後膛重炮剖面圖！
這兩個東西，在現代人看來或許有些原始。
但在七世紀的大唐，這簡首就是神明的造物！
“老王！那塊裝甲鋼板的淬火溫度不夠！重來！”
老墨揮舞著鐵錘，衝著不遠處的一個大工匠嘶吼。
“主子說了！這戰艦不僅要大，裝甲更要硬！”
“對面的紅毛鬼子有火器！咱們必須用鋼鐵糊他們一臉！”
“鐺！鐺！鐺！”
沉重的鍛打聲，混合著蒸汽機驅動巨大車床切削金屬的尖銳噪音。
在這個封閉的山洞裡交織成一首令人熱血沸騰的工業交響樂。
老墨走到那門正在成型的後膛炮前。
他伸手撫摸著那根粗壯、冰冷、甚至帶著一圈圈複雜膛線的精鋼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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