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但少放一點，應該看不出來。
把調料都偽裝好，她抱著幾個陶罐走出小隔間。
“娘，蘸料準備好了。”
林母看了看那些陶罐，開啟蓋子聞了聞：“這是什麼？好香。”
“芝麻醬。韭菜花。腐乳。”林歌一個一個介紹，“神仙給的，過年吃。”
王氏已經習慣了“神仙給的”這個說法，沒再問，只是把陶罐小心地放在灶臺邊上。
林帆聞到香味，從炕上跳下來，湊過來看：“什麼東西這麼香？”
“蘸料，吃鍋子用的。”林歌說。
“鍋子？什麼是鍋子？”
“晚上你就知道了。”
林帆撓撓頭，雖然不懂，但聞到香味就覺得好吃。
林父從外面進來，手裡提著一捆蔥和幾塊姜：“歌兒，你要的蔥和姜。”
“謝謝爹。”
林歌開始準備湯底。
她把野兔的骨頭剔出來，放在鍋裡用大火煮，撇去浮沫，加入薑片。蔥段。幹蘑菇和幾顆紅棗——紅棗是家裡的，王氏曬乾存著的。
湯煮了一個時辰，變成乳白色，香氣四溢。
林帆蹲在灶臺邊，聞著香味直流口水：“好香啊，能不能先喝一碗？”
“不行，晚上才能吃。”王氏把他趕走。
林歌開始切菜。
蘿蔔切片，白菜切段，幹蘑菇泡發後撕成小塊，野兔肉切成薄片——她的刀工不行，切得厚薄不均，但沒關係，能吃就行。
臘肉也切成薄片，肥瘦相間，看著就誘人。
她又從空間裡偷偷拿出一樣東西——粉絲。
龍口粉絲，透明的，用熱水泡軟就能吃。她把粉絲倒進一個陶碗裡，用布蓋著，說是“神仙給的粉條”。
“娘，家裡有豆腐嗎？”她問。
“有。”王氏從陶罐裡撈出幾塊豆腐，是她前兩天做的，不多，只有五六塊。
“夠了。”
食材準備齊全，擺了一桌子。
蘿蔔。白菜。蘑菇。兔肉。臘肉。豆腐。粉絲，雖然不多，但看著很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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