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說什麼，低頭洗菜。
春餅烙好了，薄薄的，半透明的，一張一張疊在一起。
野菜焯了水，切碎，拌上鹽和一點點香油。
香油是林歌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藉口還是“神仙給的”。
蘿蔔絲用鹽醃了一下，擠掉水分，脆生生的。
一家人圍坐在炕邊，每個人拿一張春餅，捲上野菜和蘿蔔絲，捲成筒狀，一口咬下去。
“好吃！”林帆含糊不清地說。
林歌咬了一口，春餅軟韌，野菜清香，蘿蔔絲脆甜，雖然簡單，但吃起來格外香。
“這個冬天，咱們吃了多少頓餃子。多少頓火鍋，今天這頓春餅，比那些都好吃。”林大山難得地說了一長句話。
“因為是春天第一頓。”林翼說，“吃的是希望。”
林歌點點頭。
是啊，吃的是希望。
冬天過去了，春天來了。
雖然她知道，後面還有更多的天災等著他們，但至少這一刻，她想好好享受春天的氣息。
二月初五，天徹底晴了。
積雪化了大半，山路勉強能走了。林父決定下山去看看老房子。
“幾個月沒回去了，不知道塌了沒有。”他說。
“我跟你一起去。”林帆說。
“我也去。”林翼也說。
林歌想了想，也跟上了。
林母和嫂子孩子們留在山洞裡，收拾東西。
四個人沿著山路往下走。路很難走，雪水混著泥巴，踩上去又滑又陷。
林帆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扶林歌。
“妹妹，小心點，這兒滑。”
“知道了。”
走了四個時辰，一行人再次來到五峰山的第一座山。
第二天，當他們再次回到杏花村。
杏花村，跟他們離開時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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