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山下的慘狀，林歌一家並不知道，不過每個人心裡應該都能隱約猜到。
只是大家都，刻意迴避了這些！
這次寒潮，持續了整整兩個月。
新年，也是在山洞裡度過的。
“今晚就是除夕！”
林歌一大早起來，就問道“大家都想吃什麼？”
全家人沉默了一瞬。
然後大嫂說了一句：“過年了，得好好過。”
劉氏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眼眶有點紅。
林母在旁邊接了一句：“不管外面什麼樣，年總是要過的。”
林父沒有說話，他把旱菸袋在石頭上磕了磕，站起身來，走到洞口，把棉簾撩開一條縫。
外面的雪還在下，細細密密的，像鹽。
他想起進山前，每年這個時候，村裡已經開始貼春聯。放爆竹，蒸年糕。包餃子。
孩子們穿著新衣裳在雪地裡跑，大人們在屋裡喝酒划拳。
“歌兒。”林父放下棉簾，轉過身，“過年得有過年的樣子。”
“爹想怎麼過？”
“貼點紅的。沒有春聯，剪幾個窗花也成。然後吃頓好的。”
林歌看了看家人。
劉氏眼巴巴地看著她，母親在翻包袱找紅布。
林翼憨憨地笑著，林帆已經開始琢磨做什麼好吃的了。
幾個孩子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行。”林歌說，“今晚就吃東北菜！”
很快，山洞裡就忙活開了。
三個嫂子和林母，負責做飯。
食材，自然是林歌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新鮮食材！
“今天做幾個菜？”劉氏問。
“多做幾個，過年嘛。”林母說，“除了你小妹歌兒，說的那幾個菜，再炒兩個菜，弄個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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