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回道“螺螄粉”。
顧先生點了點頭，“再來一碗。”
旁邊的客人看著顧先生，吃得滿頭大汗，香味一陣一陣飄過來，臭味好像也沒那麼衝了。
有人試探著點了一碗，吃了一口，筷子停不下來。
一碗吃完，額頭冒汗，嘴唇發麻，還想要吃。
一個客人喊“林娘子……再來一碗”。
另一個客人喊“我加一份炸蛋”。
還有客人要加辣！
鋪子裡那股臭味被熱氣一蒸，混著辣椒油和螺螄湯的香味，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上癮的氣味。
不知道哪個客人，第一個把小龍蝦剝了殼，扔進螺螄粉湯裡。
蝦肉白嫩嫩的，在紅油裡滾了一圈，沾滿了酸筍的味道。
他吃了一口，愣住了。
“絕了！”他喊了一聲，把周圍的客人都嚇了一跳。
他舉起那隻還在滴湯的蝦，說“這螺螄粉配龍蝦，味道絕了，你們也試試”。
旁邊的客人學著他，把蝦肉泡進螺螄粉湯裡。
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又一個客人試了，也沒忍住喊出聲。
一時間鋪子裡此起彼伏，“絕了”“好吃”“再來一份蝦”。
林歌站在灶臺後面，鍋鏟翻飛，嘴角翹著。
她家螺螄粉的名聲，很快傳遍府城。比之前的火鍋還要火！
不是靠香味，是靠臭味。
鋪子裡還新加了一道，螺獅粉幹拌龍蝦尾，深受大家的喜愛。
府城人說起林記食鋪，都說那家東西好吃，就是太臭了。
有人說臭得受不了，捂著鼻子吃的。
有人說聞著臭吃著香，越吃越上癮。
還有人說螺螄粉配龍蝦，天作之合。
廖扶蘇來吃了一次，吃完以後跟林歌說，“林娘子……這東西不能在京城開，開了會被鄰居扔石頭”。
林歌說“廖公子……你這不是吃完了嗎”，廖扶蘇說“吃完了不代表不臭”。林歌說“臭，你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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