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微弱，很遙遠，但確實存在。
簡朱數了數。
兩個。
不，三個。
有三個微弱的、與紫色水晶同源的波動，分散在戰場的不同方位。其中一個在戰場的西北角，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大概有十幾公里；另一個在東南方向，距離更遠，可能有二十多公里；第三個在最北邊，幾乎到了“虛無之淵”的邊緣，距離超過三十公里。
那些波動很微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但它們是存在的。
簡朱睜開眼睛。
她的臉色很凝重。
“怎麼樣？”葉風己經調息完畢，正看著她。他的靈力恢復了一些，雖然還沒到全盛狀態，但至少不再虛弱。柳萱也睜開了眼睛，她的精神穩定了許多，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簡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感知到了夜影的位置。就在裂縫附近，距離我們大概……二十公里左右。他的力量很強，強到可怕。”
葉風的臉色沉了下來。
“還有呢？”柳萱輕聲問，“你剛才的表情，不止是感知到夜影那麼簡單。”
簡朱看向她，又看向葉風。
“我還感知到了其他東西。”她說，“在戰場的其他方位，有三個微弱的、與水晶同源的波動。如果我的感知沒錯，那應該是……其他的‘混沌之種’碎片。”
巖洞裡一片寂靜。
只有水滴落下的“滴答”聲，和遠處戰場隱約傳來的轟鳴。
葉風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震驚。
“你能感知到其他碎片？”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距離多遠？具體方位呢？”
“西北角，大概十幾公里；東南方向，二十多公里；最北邊，超過三十公里。”簡朱說，“波動很微弱，像是隨時可能消失。但我能感覺到，它們確實存在。”
柳萱輕聲說：“夜影佈置那個構造體收集碎片，就是因為碎片散落得太廣，他一個人收集不過來。現在你有了這種感知能力，如果能找到那些碎片……”
“就能搶在他前面收集。”葉風接話，眼神里閃過一絲光芒，“但風險很大。你能感知到碎片，夜影可能也能感知到你。而且，那些碎片所在的位置，很可能都在戰場的危險區域。”
簡朱點頭。
她知道風險。
但她更知道機會。
“這種能力……”她低頭看向手背上的印記，“我不知道是福是禍。它能給我帶來情報優勢，但也可能讓我暴露。而且，我能感覺到，這種聯絡是雙向的——我能感知到水晶，水晶也能感知到我。我能感知到碎片，碎片……可能也能感知到我。”
“還有‘影’。”柳萱說，“你壓制住它了嗎？”
“暫時。”簡朱說，“但它變強了。水晶的能量在滋養它，它在吸收那些能量。我能壓制它一時，但壓制不了太久。如果繼續接觸水晶，繼續使用這種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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