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昨日眾目睽睽之下,你剁了端王爺的面子,定是要牽扯到我合歡樓,這些靈石還不夠賠償。至於桑芸,昨日確實陪了你一夜。你們乾沒幹什麼我可管不了!”
周毗心中好笑。這是誰家出來的二世祖?
糟蹋起錢來真是眼都不眨一下!
白白便宜了他!
餘姣姣在出門前就畫好了斂息符揣在她和即墨懷中,斂息符能干擾他人神識,在外人看來,他們不過是築基期巔峰的修為。
落在周毗眼裡,雖然二人年歲尚輕,但有這樣的修為十分難得,應是修煉世家子弟,所以對待二人還有兩分客氣。
“既如此,我也不為難你們,快離開我合歡樓,以後的事情就與你二人不相干了!”
“哦?這便是合歡樓的待客之道嗎?你說呢?柳管事,他可做的了主?”
柳如煙靠在一邊,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沒想到首接被餘姣姣點了名,她訕笑著說。
“餘姑娘,這西長老是宗門中人,我雖然是合歡樓的管事,但……”
“呵!宗門中人,難道合歡宗下來一個人,就要插手你管事的權利,將客人驅趕出去?”
“周毗,我且問你,你有什麼資格來管皇城合歡樓之事?”
周毗呆愣了一瞬,這小丫頭居然能叫出他的名字,還知道合歡宗?
餘姑娘?餘姑娘?難不成?
周毗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大變,首接站起身來指著餘姣姣。“你們究竟是何人?”
餘姣姣冷哼一聲,對即墨說。“大師兄,告訴他,我們是誰!”
即墨朗聲說道,“我乃三長老親傳大弟子即墨,這是我的小師妹餘姣姣!”
說完,還拿出了宗主的親筆折書!
周毗皺著眉看完,他早就聽說了宗門的眼線傳信,說,宗主新收了一個乾女兒,就叫餘姣姣。還要下合歡樓巡查。
這才火急火燎趕來皇城,想先二人一步將皇城合歡樓的控制權握在手裡,沒想到兩人竟先一步到了這裡。
餘姣姣更是女扮男裝,攪和了端親王的好事。
至於三長老親傳弟子的身份,他倒不甚在意,畢竟是個小輩,見到他還要叫一聲師叔。
他心中暗道不妙,面上卻溫和了許多,開口道,“原來是三長老的兩位高徒,怎麼不早表明身份?大水衝了龍王廟……”
“宗主命我們巡查合歡樓,我們本不想給下面的人添麻煩,所以才隱藏身份,沒想到差點被西長老趕出去!”
餘姣姣皮笑肉不笑,搬出了宗主。
“師侄說的,這是哪裡話?早知道是宗主之命……”周毗話鋒一轉,“哎,小師侄,你是不知道端王爺在南朝的分量。這不,昨夜你剛得罪他,今晨巡查隊便上門,說我們手續不全,要讓我們關張呢!”
“柳管事,還有這回事?”
柳如煙看著西長老的眼色,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只能面色尷尬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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