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市正在經歷一個前所未有的發展視窗期。星漢集團的固態電池，今年預計營收三萬億，繳稅三千億。”
“這些稅收會變成信市的基礎設施、公共服務、教育醫療、交通網路。”
“但錢只是錢，它不會自動變成好的治理。錢到了效率低下的手裡，會被浪費，到了不專業的人手裡，會變成爛尾工程，到了沒有責任心的人手裡，會變成腐敗的溫床。”
會議的最後，市委書記宣佈了整改的框架：“第一，全市政府工作人員，不分級別、不分崗位，統一參加文化素質和專業技能考核。”
“考核內容包括政策法規、業務知識、公文寫作、辦公軟體操作、群眾工作方法等。”
“考核不透過者，給予一次補考機會，補考仍不透過者，依法依規予以調整。”
“第二，執法隊伍全面整頓。所有執法人員必須參加專業法律知識考試和體能測試。不合格者，不允許繼續在執法崗位上工作。臨時人員參照執行，不符合崗位要求的一律清退。”
“第三，交通基礎設施和交通執法專項整改。對城區道路進行全面排查，整治非機動車道被佔用問題，完善道路交通安全設施。同時，開展為期三個月的交通秩序集中整治行動，重點查處闖紅燈、逆行、違規載人等違法行為。”
會場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坐姿都比會議開始時端正了很多，筆記本翻到了最新的一頁，筆尖懸在紙面上方。
第二天上午，行政服務中心的大廳裡貼出了一份通知。
通知的內容很簡單，本月下旬開始，全體視窗工作人員將參加為期兩天的業務考核。
考核內容涵蓋政策法規、業務流程、服務規範、系統操作等。
考核不透過者，將調整崗位或離崗培訓。
通知下面蓋著市委組織部的公章和行政服務中心的印章。
貼在公告欄裡的那一刻，幾個原本靠在椅子上閒聊的工作人員站了起來，走到公告欄前，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各自回到了崗位上。
幾個一首在角落裡聊天的工作人員沒有注意到通知，首到其他人開始低聲議論，他們才放下手機湊過去看。
看完之後，幾個人沒有說話，各自散開了。
考核的通知透過內部系統發到了每一個部門、每一個鄉鎮、每一個街道辦事處。
回覆的速度很快，語氣和內容各不相同，但彙總到市委組織部的桌子上時，己經能看出整個系統內部的反應正在被這個決定重新觸發和連線。
信市的這場考核持續了幾個月，規模大、範圍廣、標準嚴。
文化素質考核內容涵蓋政治理論、公文寫作、行政法律法規、時事政策等。
專業技能考核則更加具體，不同崗位有不同的考核標準。
視窗人員要考核業務流程和系統操作，執法人員要考核法律知識和體能，基層幹部要考核群眾工作方法和應急處置能力。
考場裡的氛圍比任何一次培訓都要安靜，有人答題快、交卷早，有人在座位上磨蹭到最後一刻才交卷，也有人交完卷子之後表情凝重，在走廊裡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考核結束後，一大批考核不合格的人員被調整崗位或清退。
被調整崗位的人大多是年齡偏大、知識結構老化的老油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