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漢集團的大動作,在會議結束後的第二天就開始了。
鄧劍鋒的效率極高,當天下午就派人把三個子公司的註冊材料準備齊全,生物醫藥、電子晶片、航空航天,三套營業執照申請同步遞交到淮縣市場監督管理局。
縣局知道星漢集團的事特事特辦,視窗首接開了綠色通道,材料齊全的情況下三天之內就能拿照。
與此同時,行政部門的選址小組己經帶著測繪人員和土地規劃局的人往信市南部山區跑了兩趟,初步圈定了三塊備選用地,只等鄧劍鋒和市政府方面正式談定就進入徵地程式。
訊息傳得飛快。
淮縣縣城的老百姓可能還不太清楚“星漢研究院”具體是幹什麼的。
但“星漢集團又要擴招了”“南邊山裡頭要建新園區”“聽說要搞什麼晶片和藥”這些話己經在茶館飯桌上傳開了。
最首接的反應是房價,信市南邊那幾個原本無人問津的鄉鎮,一夜之間中介掛牌價跳漲了百分之十五,縣城裡的人們議論紛紛。
但謝臨淵本人對這些議論沒什麼反應。
他回到淮縣的第三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二樓的房間裡,對著電腦整理一份名單。
名單上是他在水木大學讀書期間認識或者聽說過的教授、研究員、博士後和博士生。
他按照專業方向分類,理論物理一組、凝聚態物理一組、材料科學一組、生物化學一組、微電子一組、航空航天工程一組,每一組後面都標註了人選的研究方向、代表成果和個人評價。
這份名單他不打算廣撒網。
星漢研究院初期的規模不需要太大,三十到五十個核心研究員就足夠撐起第一批課題的骨架。
人太多反而不好帶,他的元力傳授方式雖然高效,但本質上還是一對多的小班模式,人數控制在五十人以內才能保證每個人接受到足夠完整的知識結構。
他先給水木大學那邊打了電話。
第一個打的的是周遠清,水木大學校長。
“謝院士,難得你給我打電話。是回京城了還是還在淮縣?”
“淮縣,回來幾天了。”謝臨淵說,“周校長,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你說。”
“星漢集團成立了一個研究院,我自己親自負責,做前沿技術攻關。現在剛開始搭建團隊,我準備從水木大學邀一批人來。教授也好,研究員也好,博士也好,只要願意來,待遇和研究條件都好談。”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然後周遠清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拖腔:“哦——謝臨淵你是來挖我牆角的。”
謝臨淵笑了一下,沒有否認。
“算是吧。但我不是隨便挖,我挑人的標準很嚴,不會影響水木大學核心學科的運轉。說到底大家都是為了做研究,在我這邊和在您那邊,本質上是一樣的。”
“一樣?”周遠清提高了半度音,“你說一樣?水木大學物理系三個國家級的重點實驗室,謝臨淵你一個研究院說一樣?”
“確實有點差距,我那邊研究經費沒有上限。”謝臨淵非常凡爾賽的說。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