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一樣。我們不是靠命令走到現在的，只能靠命……”
“走到這裡，犧牲了不少人……我一旦走了，少一個人值夜班，少一把弩，我們每個人的位置……都不可或缺。”
孟中校看了他很久。
指揮室裡沒人說話。那幾個軍官低下了頭，有人輕輕嘆了口氣。
“行。”孟中校終於開口，語氣裡有遺憾，但更多是理解，“我不勉強你。但記住，這道門一首開著，你什麼時候想回來，隨時來找我！”
“謝孟中校！”陳默站起來，鄭重道謝。
孟中校擺了擺手，站起來，走到牆角的鐵皮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
一把軍用匕首。
黑色的刀鞘，磨得發亮，刀柄纏著傘繩，上面刻著一行小字：松江武警特戰支隊。
陳默的眼神微顫。
“這是當年特戰支隊的制式裝備。”孟中校走回來，把匕首放在桌上，“我在支隊待了幾年，轉崗時留了一把當作紀念。今天看到你用黑龍十八手，我就知道，這把刀，該重見天日了。”
他推了推匕首，推到陳默面前。
“物歸原主。”
陳默伸手，拿起匕首。拇指摩過刀柄上的刻字，指腹感受著每一個凹下去的筆畫。松江武警特戰支隊，七個字，他曾經用命去守護的地方。
他抽出刀刃。匕首出鞘無聲，刃口寒光一閃，映出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出鞘的一瞬間，變了。
不再是大學生陳默的溫吞，而是特戰隊員“默”的冷厲！
只一瞬，又收了回去。
陳默把匕首入鞘，別在腰間。
“謝孟中校。”他說，這次聲音裡多了一點什麼。
孟中校拍了拍他的左肩。
“去吧。你的那幫朋友，還在等你。”
陳默站起來，敬了個軍禮！標準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孟中校回了軍禮。
陳默轉身走出了指揮部。走廊裡，孫明軍還等著，看他出來：“聊完了？”
“嗯。”
“孟中校沒為難你吧？”
“沒有。”
兩人往D區走。陳默腰間多了一把匕首，孫明軍瞄了一眼，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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