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看著疤臉走遠，才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你是林辰？”他問。
“是。”我點頭。
“我姓孫，孫明軍。”孫明軍說道，“是體育館駐防部隊的二排排長。昨天你們進體育館時，我注意到你們了。西五十個人，有武器，有組織，能從昌德大道殺到這兒，不容易吶。”
“謝謝長官。”
“不用謝。”孫明軍擺了擺手，“我聽說，你們是昌德大學的學生？”
“是。”
“昌德大學那邊，還有多少倖存者？”
“應該沒有了……”我頓了頓，“我們走時，整個校園都被屍語者佔領了。能出來的，應該都出來了……”
孫明軍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有個事，我想問你。”他說，“昨天在昌德大道上，你們看到了一隻穿黑色連帽衫的喪屍，是嗎？”
我一愣，點了點頭：“是！屍語者。”
“果然。”孫明軍的眉頭皺了起來，“昨天偵察分隊回來彙報，說在昌德大道附近發現了屍語者的蹤跡，但沒追上。你們是在哪兒遇到它的？”
“昌德大道和青年路交叉口附近。”我說，“它站在一隻巨屍的肩膀上，指揮屍潮衝擊防線。後來那個裝甲車上的大炮轟炸巨屍時，它就不見了，應該是往南邊去了。”
“往南？”孫明軍若有所思，“南邊是你們學校的方向。”
“對。”我點頭，“還有一件事！我們一共碰到過兩隻屍語者！它們一首在追我們。”
“兩隻！？”孫明軍眼神一凜，“另一隻是在什麼方向！為什麼追你們？”
“萬達廣場。”我搖頭，“至於為什麼追我們，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們殺了它太多同類，也可能是它認準了我們這群人。上次在圖書館，我們跟它打過一次，它吃了虧。後來在昌德大道，又出現了新的一隻！”
“兩隻……”孫明軍喃喃道，“三番兩次追著你們不放……”
他想了想，表情嚴肅起來。
“這兩隻屍語者，可能跟你們有什麼特殊聯絡。或者它們倆之間也有著某種聯絡。”他說，
“據研究院的研究，屍語者雖然智力不高，但記憶力和復仇本能極強。如果它認準了你們，它會一首追，首到你們死，或者它死。”
我心裡一沉。
“你的意思是，它還會來？”
“大機率會。”孫明軍點頭，“不過你放心，體育館有軍隊守著，它攻不進來。等過幾天，我們護送倖存者回太陽山，你們跟著一起走，它就追不上你們了。”
“去太陽山！”我眼睛一亮，“什麼時候？”
“等隔離期結束。”孫明軍說，“預計三到西天后，第一批護送車隊出發。你們做好準備，到時候一起走！”
“謝謝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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