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兩天反覆比對過氣味，所謂的疫苗，極有可能是稀釋後的孔昭明血液提取物。”
我看向眾人，“和萬達廣場密室保溫箱裡的原液是同一種東西，只是濃度低了很多。”
“辰哥，這你都能分辨出來？” 王彪聽得一臉驚愕。
我沒有首接回答，彎腰從床底的揹包裡取出一個小型保溫箱，掀開箱蓋。
三支濃稠的血紅色試劑靜靜躺在防震槽裡，一股濃郁的腥甜味瞬間瀰漫開來。
“嘔——” 宋瑤湊得近了些，聞到氣味立刻偏過頭，胃裡一陣翻湧。
而我盯著那抹血紅，鼻腔裡充斥著熟悉的腥甜，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心底竟生出一絲詭異的渴望。
我強行壓下那股異動，合上箱蓋：“這是我在孔昭明一處廢棄秘密基地找到的原液。現在基本可以確認，這裡的疫苗，就是稀釋後的同一種物質。”
“注射這種東西，會有什麼後果？” 凌風沉聲問。
“絕大多數人扛不住，會首接屍變。”
我語氣平靜，卻字字沉重，“極少數能扛過排斥反應的，就會變成他們口中的“新人類”，保留人類的表層意識，但思維會被徹底馴化，絕對服從小一的一切指令。”
眾人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許洋喉頭滾動，低罵了一句：“我操……”
梁宏川也嚥了口唾沫：“那這裡的紅籤……”
“紅籤就是獲得注射資格。”
我接過話頭，“至於黑籤的人，大機率是被當成了供養‘新人類’的食材。”
房間再次陷入死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王彪猛地站起身，拳頭攥得指節發白，臉漲得通紅：“食材？拿活人當食材？！”
我沉默點頭。
“我他媽！” 王彪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想起什麼，死死壓低聲音，“辰哥，咱們首接帶人衝進去，把這鬼地方掀了算了！”
“掀了？” 我搖了搖頭，“先不說這裡的高階屍奴和新人類戰力有多強，我們這點人硬碰硬根本討不到好。就算僥倖贏了，沒有實證，你們回太陽山基地怎麼彙報？空口說白話，沒人會信。孔昭明還藏在暗處，小一也只是他佈下的一顆棋子，必須拿到實打實的證據，才能讓基地高層真正重視這件事。”
凌風開口，語氣專業而冷靜：“氣味和推測不能作為實證。”
“所以必須進地下室。” 我看向他，“找試劑樣本、實驗記錄、人員名冊，任何能證明他們在用IMM病毒進行人體實驗的實物證據。”
凌風思忖片刻，抬眼看向我，眼神堅定：“好，我跟你一起去。”
梁宏川立刻拍了下大腿：“辰哥去哪我去哪！算我一個！”
許洋也立刻舉手：“加我一個！”
我看了看眾人，最終點頭：“行，今晚先做前期準備。”
林溪這時也抬起頭，看著我一字一句道：“我也去。”
。絕拒有沒，眼一了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