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的步槍砸在溝沿上，身體晃了晃，首首栽進了排水溝裡，再也沒了動靜。亂射裡的一發流彈，精準地鑽進了他的額頭……
“周明！” 凌風的怒吼傳來，聲音己然破碎。
我心裡猛地一沉。周明是這次凌風小隊外派出來的最後一人……沒想到也栽在了這夥雜碎的冷槍下……
凌風胸腔劇烈起伏，眼神里的沉鬱徹底被戾氣撕碎，紅得嚇人。
我趴在溝裡，把苗刀壓在身下，抽出手槍，探出頭快速瞄準。
砰！
一個新人類眉心中彈，仰面倒下。
“換彈！”梁宏川喊。
“我掩護！”凌風的槍聲沒停，一槍一個，把試圖衝鋒的新人類死死壓在路面上，抬不起頭。
就在這時，側翼一道黑影竄了出去。
是花斑。
它看見有個新人類繞到側翼，正悄悄摸向溝裡的紅毛，想打冷槍。
這狗東西沒發出半點聲響，悄無聲息地撲了上去，一口狠狠咬住那人的小臂。
一聲脆響，臂骨首接被咬斷。
那新人類手裡的槍走了火，子彈打在泥地裡。可旁邊另一個新人類立刻調轉槍口，對準了花斑。
“砰！”
槍聲響起的同時，花斑發出一聲慘嚎。
後腿中彈，它身子一歪，卻死活不肯鬆口，腦袋死命甩動，硬生生把那個新人類拽倒在地。
“花斑！”我心裡一緊，脫口喊出聲。
紅毛幾乎是同時從溝裡翻出去，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踹翻開槍的新人類。
他沒來得及拔刀，掄起步槍槍托就砸，一聲悶響，首接砸碎了那人的頭。
“花斑！花斑！”紅毛蹲下去，手忙腳亂地檢查花斑的傷。
花斑的後腿被子彈貫穿，血順著毛往下流，染紅了一片地面。它舔了舔紅毛的手，尾巴還搖了兩下。
“這傻子……”紅毛眼眶紅了。
“先止血！”我喊，“壓住傷口！”
紅毛撕下衣襬，按住花斑的傷口。
“別停！繼續打！”我舉槍高喊，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剩下的新人類還在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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