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擺了擺手,“應該的,應該的。”
“鍾副省長對我有提攜之恩,如今他來了漢東,我自然不能看著他被人欺負。”
“而且……“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祁鎮東這個人確實太強勢了,漢東省需要有人站出來制衡他,否則長此以往,整個省的政治生態都要失衡。”
“鍾副省長的到來,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鍾小艾沒有接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心裡清楚,季昌明說的“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指的是對那些被祁鎮東壓得喘不過氣來的人。
李達康己經沒了,沙瑞金在步步後退,田國富不敢正面硬剛,吳春林乾脆裝聾作啞。
整個漢東省,唯一還有能力和勇氣敢和祁鎮東正面掰掰手腕的,就只剩下新來的鐘家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省檢察院的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那是侯亮平的腳步聲,急促而輕快,像是在一路小跑。
鍾小艾和季昌明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收起了臉上的複雜神色,換上了一副平靜從容的模樣。
門被推開了,侯亮平探進半個身子。
“小艾,三叔到了,車子己經進大院了。”
鍾小艾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角,看了一眼季昌明。
“季檢,走吧,咱們一起去迎一下三叔。”
季昌明跟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領帶,深吸了一口氣。
“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皮鞋踩在走廊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侯亮平跟在後面,臉上還掛著那種迷之自信的笑容,好像即將到來的是鍾家對祁鎮東的全面反攻。
省檢察院的大院裡,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
車門開啟,鍾正陽從後座邁步下來,臉上的表情說不上難看,但也絕對談不上好看。
他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鐘小艾和季昌明,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那個笑容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勉強。
“三叔。”
鍾小艾快步迎上去,語氣裡帶著關切。
“您辛苦了。”
鍾正陽擺了擺手,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侯亮平,又看了看季昌明,最後目光落回鍾小艾臉上。
“辛苦倒談不上,就是覺得挺窩囊的。”
“走吧,進去說。”
。後在甩都事心糟的有所天今把式方種這用在是像,快很步腳,走裡樓往就腳抬完說他
。邊旁在跟的顛屁顛屁平亮侯,明昌季和艾小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