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石點了點頭,“是他。”
“他此前差一步進軍委,在級別和影響力上遠超帝都李家的李邊!”
“也可以碾壓我們漢東省的戎裝司令劉士林少將,以及將門陸家的陸國峰少將。”
“一般情況下,很多人都願意賣他一個面子,但牽扯到祁鎮東的事情……很顯然他是有些無能為力了,祁鎮東畢竟是差點兒晉升中將,甚至進入軍委的人,他的能量或許遠超老孫頭啊!”
“甚至不排除他進入漢東省只是臨時轉業,軍委那邊看似讓他轉業了,實際上依舊在給他迴歸軍方系統提前鋪路,所以……調查不到這些情況,也在情理之中。”
“小金子,你也別在祁鎮東的事情上過多的去浪費精力了,此人既然背景如此深厚,那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其實陳岩石並不是不想動祁鎮東,相反的,他非常想調查到祁鎮東的底細,然後告訴給沙瑞金。
好讓沙瑞金可以將祁鎮東,還有祁同偉、高育良這些他看不爽的人全部給一窩端了。
可這幾天,他沒有接到老孫頭的電話,他就己經意識到了問題。
他們作為生死與共的老戰友,現如今還保持著聯絡,更因為共同培養了沙瑞金而關係密切。
老孫頭能調查到祁鎮東真實情況的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告知他的。
相反的,如果老孫頭後續沒有聯絡他,那也就意味著這這件事情辦砸了。
這也是他這幾天沒有在電話催促孫鎮乾的根本原因,因為他己經猜測到了大致的結果。
要不是沙瑞金今天當著他的面逼問他,逼著他打電話去聯絡對方,他甚至會當這件事情從來都不存在。
“陳老……”
“唉。”
沙瑞金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陳岩石,其實他從一開始對這件事情並沒有抱這麼大的希望。
可陳岩石給了他希望,主動告訴他說,有可能會調查到祁鎮東的關鍵訊息。
眼下,陳岩石又輕飄飄地告訴他,這件事情辦砸了,沒有下文了,這讓沙瑞金如何能接受得了。
他這段時間一首在考慮,拿到祁鎮東的核心資訊之後,如何對齊鎮東展開打擊,可眼下這一切全部化為了夢幻泡影,全部都落空了。
沙瑞金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失落所籠罩,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瞬間塌了下來。
看著一蹶不振,神色萎靡的沙瑞金,陳岩石抬手輕輕拍了拍沙瑞金的肩膀,“小金子,別灰心。”
“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是我的能力不夠,沒替你擺平這個祁鎮東,也沒替你得到核心訊息,耽誤了你的後期計劃。”
“但我想說的是,條條大路通羅馬,我們也沒必要死磕這一條路不是?”
“此路不通,我們大不了就換一條路走嘛,人挪活,樹挪死,人和樹最大的區別,就是自己有選擇走哪條路的權利。”
“祁鎮東底細暫時調查不清楚,你不想冒險對他出手,那就暫時先撇下他,別管嘛。”
“眼下主要阻礙你在漢東省展開清掃,對趙家展開徹底根除的,是省委副書記高育良,還有省公安廳長祁同偉這些人,並不是祁鎮東!”
“你沒必要和他死磕到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