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劉長林。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劉省長你看看祁鎮東是怎麼對我的,你管不管?你是省長,是這間會議室裡級別最高的人,你就這麼看著我被欺負?
可劉長林端起保溫杯低頭喝了一口茶,專注地研究著杯子裡的茶葉,好像那幾片浮浮沉沉的茶葉裡藏著什麼治國安邦的大道理。
他不打算替鍾正陽出頭,至少在王百川這件事上不打算。因為鍾正陽羞辱王百川在先,祁鎮東護犢子在後,於情於理都是鍾正陽理虧。
王百川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他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口,把剛才被自己拍歪的煙重新撿起來叼在嘴上,清了清嗓子。
“既然祁副省長讓我說,那我就說說我的不成熟看法。”
“鍾正陽同志既然來自中陽組織部,在幹部管理和人事考核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這是他的強項,也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我覺得可以讓鍾正陽同志分管老幹局和檔案局,這兩個部門正好能發揮鍾正陽同志的專業特長。”
“老幹局負責離退休幹部的服務管理,檔案局負責全省重要檔案的整理儲存,都是需要細緻和耐心的工作。”
“而且工作強度適中,節奏不會太快,很適合鍾正陽同志目前適應期的狀態。”
鍾正陽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把面前的茶杯給砸了。
老幹局和檔案局?
那是什麼地方?那是所有分管領域裡最邊緣最沒有實權的兩個清水衙門!
一個管退休老幹部的療養和慰問,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醫院看望生病的老同志、組織老幹部們春遊秋遊、逢年過節送點慰問品。
一個管塵封多年的檔案卷宗,悶在地下室裡跟那些發了黴的紙堆打交道,連個像樣的辦公室都沒有。
這他媽的也叫發揮專業特長?
這尼瑪完全是流放好吧!!
他此前被架空,現在好不容易有得到實權的機會,結果王百川首接明晃晃的報復他?
鍾正陽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把面前的茶杯給砸了。
“王百川同志,你這是誠心噁心我是吧?”
鍾正陽的聲音拔得又高又尖,像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琴絃。
“老幹局和檔案局?這兩個部門都是什麼部門?都是給退休老幹部端茶倒水、給陳年舊檔案掃灰的清水衙門!你讓我去管這些?我是中陽組織部下來的,我正當年,不是來養老的!更不是來漢東省混吃等死的!”
他轉頭看向劉長林,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和憤怒。
“劉省長,我不是來挑肥揀瘦,但王百川這建議實在是太離譜了。”
“我在中陽組織部管的是什麼?管的是全國廳局級以上幹部的考核任免!管的是整個幹部隊伍建設的頂層設計!”
“我完全可以管司法廳,我在政法系統的人脈和資源全省找不出第二個。”
“我也可以管財政,我在中陽的時候就一首跟財政部的同志們打交道,預算審計決算這些我熟得很,再不濟我管發改也行,我對宏觀經濟政策的把握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清楚。”
。正鍾著看表的笑非笑似種一用上背椅在靠,案檔的裡手下放裡這到聽偉同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