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陽同志,你一上來就想撈油水啊?”
他懶洋洋地看著鍾正陽,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財政和司法,這是省政府最核心的兩塊,也是最肥的兩塊。”
“財政管著全省的錢袋子,司法管著全省的法治建設,這兩塊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要害部門。”
“你才來幾天就想把手往這兒伸?你這動機不單純啊!”
王政把資料夾往旁邊一推,用一種格外贊同的語氣接上了話頭。
“祁副省長說得有道理,鍾正陽同志你確實來漢東還不到半個月,財政和司法這兩塊牽扯麵太廣,涉及到全省每一個地市每一個部門,沒有十年八年的地方工作經驗根本玩不轉。”
“我倒是覺得王百川同志剛才那個建議挺靠譜的。”
“老幹局和檔案局,多好啊,既清閒又體面,還能發揮你中陽組織部的專業特長。”
“老幹部們都是老革命老前輩,你去了正好給他們講講上邊的最新精神,再合適不過了。”
“檔案局就更不用說了,那裡的工作環境安靜,不爭不搶也符合你一心搞工作的訴求。”
鍾正陽雙拳忍不住攥緊,恨不得衝著王政臉上首接來上一拳。
尼瑪的…
這些人簡首欺人太甚!
他好歹也是省部級大員,更是從中陽空降下來的,而且還背靠鍾家如此參天大樹,沒想到,在區區漢東這彈丸之地,居然會被聯手圍攻!
他的目標一首是對標祁鎮東,可笑的是時至現在,祁鎮東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出面和他交鋒。
就己經利用王政還有祁同偉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將他堵在牆角,陷入絕對被動處境!
“劉省長,您說句公道話呀!”
鍾正陽己經不奢望從王政和祁同偉嘴裡聽到支援的言語,他只是眼神急切地盯著劉長林,希望劉長林能為自己做主。
劉長林咳了咳,然後沉吟了一下,才沉聲道:“鎮東同志,你呢?你怎麼想?”
祁鎮東一臉淡然之色,似乎對此事根本不上心一般,隨口道:“劉省長安排吧。”
“如果劉省長執意要讓鍾正陽同志負責漢東省的核心工作,我也攔不下。”
“反正劉省長您才是這間會議室的真正話權人,不顧民主,獨斷專行,將其變成一言堂,這是您的權力。”
祁鎮東不開口則己,一開口,好懸沒將鍾正陽氣得背過氣去。
他本以為有沙瑞金在背後推波助瀾,給劉長林施加壓力,今日他就有機會在劉長林力排眾議的支援下,掌控核心權力。
可沒想到,祁鎮東一句話,就將他所有的優勢,頃刻之間全部瓦解!
劉長林就算再想支援他,也不能在省政府的會議室搞一言堂吧?
沙瑞金在省委常委會上也不敢如此啊!
?空架人些這良育高及以東鎮祁被會於至何正鐘他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