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少將？”
祁同偉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話說能上少將的，有普通的嗎？
能走到那個位置的，哪個不是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
哪個不是一身戰功、滿身傷疤？
祁同偉在公安系統幹了這麼多年，接觸過的將軍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那些人的氣場、那些人的履歷，哪一個拿出來都是能寫滿好幾頁紙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他們在高育良嘴裡，似乎都算不上不普通。
那老祖得是什麼級別？
得是什麼分量？
祁同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腦子裡開始瘋狂地搜尋關於祁鎮東的各種資訊。
他曾是東部戰區的鎮東之王，這個稱號本身就是獨一無二的。
東部戰區是幾大戰區裡最特殊的一個，首面境外方向的壓力，能在這個位置上坐穩的，哪一個不是真正的狠人？
老祖能在那個位置上被封為鎮東之王，說明他的能力、他的威望、他的戰功，可能己經超出了常規少將的範疇。
可具體超出多少，祁同偉不知道，也不敢問。
高育良見祁同偉滿臉震驚，當下忍不住笑著打趣道：“怎麼？祁鎮東沒和你說這些？”
這話問得雲淡風輕，可祁同偉聽出了裡面的試探。
老師這是在挖坑，想讓他順著這個話頭往下說，想讓他露出馬腳。
祁同偉連連搖頭，臉上的表情努力維持著自然，可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沒有。”
“祁省長怎麼可能和我說這些？”
“他是常務副省長，我就是個公安廳長，剛上副省長沒幾天，屁股都沒坐熱。”
“他跟我之間，就是正常的工作關係，工作之外的事，他從來不跟我聊。”
高育良笑容曖昧，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像是在說“你騙誰呢”。
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怎麼不可能和你說這些？你們可是都姓祁啊。”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可話裡的分量，祁同偉掂量得出來。
老師這是在明目張膽地試探，把他和老祖的關係擺到了桌面上。
姓祁，同姓，在漢東省這個不大不小的官場裡，這本身就是一個值得玩味的細節。
明面上看，祁鎮東空降漢東，祁同偉本土成長，兩人之前沒有任何交集，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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