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叔主動問起這件事,他自然是看見了機會,頓時開心得不行。
可鍾正陽卻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追問道:“這個訊息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有確切證據嗎?”
侯亮平微微一愣,臉上的興奮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凝固住了。
他張了張嘴,“三叔,這訊息不是從哪裡得到的,是我自己推理分析出來的!”
鍾正陽頓時臉色一沉,肉眼可見地有些失望。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消化這個讓他無語到極點的答案。
眼下他被祁鎮東架空,在省政府那邊連個具體分工都撈不著,說出去是個副省長,實際上說話還沒季昌明這個檢察長管用。
他想著要是能掌握祁同偉的一些黑料,或許可以讓祁鎮東和高育良這些人投鼠忌器。
畢竟祁同偉是他們捧上去的人,要是祁同偉出了問題,祁鎮東和高育良臉上也無光。
從而圍魏救趙,達到他分權的目的。
可他沒想到,侯亮平這孽畜居然說這僅僅只是他的推斷和分析!
他孃的,這麼大的事情他就光靠一張嘴?
你說祁同偉有問題,那你倒是拿出東西來啊!
沒有物證沒有旁證沒有錄音錄影什麼都沒有,你就憑一張嘴在那兒叭叭叭地說,你當這過家家呢?
鍾正陽強壓著憤怒,深吸了口氣,抱著僥倖心理繼續問道:“有證據佐證你的判斷嗎?”
其實問這句話的時候,鍾正陽己經不抱太大希望了。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侯亮平手裡多多少少有對祁同偉不利的材料。
哪怕是幾張照片,哪怕是幾段錄音,哪怕是幾個證人的證言,只要有,只要不是空穴來風,他就有機會藉助沙瑞金來推動對祁同偉的調查。
如此一來就可以幫助易學習解圍,從而更進一步和沙瑞金繫結同盟!
易學習現在被王政和祁同偉兩面夾擊,岌岌可危。
如果他能出手幫易學習解圍,那沙瑞金就欠了他一個大人情。
到時候再跟沙瑞金談條件,沙瑞金就不好再推三阻西了。
可讓鍾正陽再次失望的是,侯亮平再度搖頭。
“沒有實質性證據。”
“但陳海出車禍的時候正在和我打電話,正在聊丁義珍潛逃出境的事情,說他們那邊有了一些發現。”
侯亮平微微一頓,像是在回憶那天的細節。
“陳海當時提到了山水莊園,山水莊園那可是高小琴在運營的!”
“高小琴又是祁同偉的情婦,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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