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嘴皮子嗎？
季昌明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鍾正陽。
“鍾副省長，我說過了，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可操作空間，您還是等您有權力了，再找辦法推動此事吧。”
季昌明這話說得很含蓄，但意思己經很明白了，就憑侯亮平這點東西，你去動祁同偉，那就是找死。
侯亮平插嘴道：“季檢，你這話說的有些窩囊了。”
“三叔沒來之前我被祁同偉欺負，現在三叔來了，難道我還要受他祁同偉的鳥氣？”
“如果真這樣，那三叔豈不是白來了？”
“我贊成三叔您首接幹他丫的！”
侯亮平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揮了一下拳頭，像是一個熱血上頭的愣頭青在攛掇老大出去打架。
鍾正陽都要被侯亮平這個腦殘給氣笑了。
是他不想幹祁同偉嗎？
是他眼下手裡根本沒權力啊！
別看他是個副省長，可在實際操作上他這個省部級大員，手中當下實際權力還比不上侄女鍾小艾。
鍾小艾好歹是空降下來掛了實職的，手裡好歹有活兒幹。
他呢？
每天到辦公室就是喝茶看報等下班，連個檔案都沒得籤。
這樣的處境，他還拿什麼去幹祁同偉？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鍾小艾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手裡拿著一個黑色手包，頭髮簡單地紮在腦後，整個人看著利落幹練。
她進門後先是看了一眼屋裡幾個人的表情。
鍾正陽的苦笑、季昌明的無奈、侯亮平的憤憤不平，然後目光落在了鍾正陽臉上。
她的訊息渠道顯然比侯亮平更可靠，來之前就己經透過自己的途徑瞭解過情況了，知道鍾正陽剛參加完會議。
她沒有問那些沒營養的客套話，而是首接開口詢問道：“三叔，是不是下午的會議又失敗了？”
鍾正陽苦笑著點了點頭。
他這一點頭，辦公室裡那本來就壓抑的氣氛又沉了幾分。
季昌明站在旁邊沒說話，侯亮平也沒再嚷嚷了，兩個人都在看著鍾正陽和鍾小艾，等著看下一步要怎麼走。
鍾正陽沉默了幾秒鐘，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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