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快步跟上來，壓低聲音：“先別管洞窟了。甜水巷那邊，永王的人己經到了。”
“多少人？”丁程鑫問。
“趙西說不清楚，至少二十個。”馬嘉祺說，“他們封了巷口，正在挨家挨戶搜。”
二十個人。
張真源再能躲，也撐不了多久。賀峻霖那個地窖，如果被人掀開——
“走捷徑。”丁程鑫忽然轉向，“從東邊的水關繞過去，翻牆進甜水巷後院。”
馬嘉祺皺眉：“水關那邊有守衛。”
“守衛換班是在一炷香之後。”丁程鑫說，“我們有一盞茶的時間。”
“你怎麼知道？”
“我三天前就看過了。”丁程鑫說著，腳下己經轉了方向，“來之前我就想過，萬一甜水巷出事，得有一條別人不知道的路。”
宋亞軒跟在後面，心裡有些發緊。丁程鑫的腦子轉得太快，每一步都算好了退路，而他還沉浸在星圖裡那些線條和標註中。
兩人沿著城牆根疾走。月光照在地上，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
快到水關時，丁程鑫抬手示意停下。
三人貼著牆根蹲下。前方不遠處，兩個守衛正靠在水門邊打哈欠。
“還有多久換班？”馬嘉祺低聲問。
“快了。”丁程鑫盯著那兩人的動作，“再等一會兒。”
宋亞軒蹲在丁程鑫身後，手指無意識地在羊皮紙卷邊緣摩挲。他心裡在想著那幅星圖——父親留下的東西，指向青巖嶺的洞窟。而那枚螭虎鈕的玉印，會不會真的藏在裡面？
如果玉印和星圖有關，那先帝為什麼要把線索藏在觀星臺？
為什麼又是鳳凰蠟印？
這些問題像一團亂麻，在他腦子裡攪著，理不出頭緒。
“好了。”丁程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兩個守衛果然開始交頭接耳，其中一人往城牆上走去，另一人留在原地，但背過身去解手。
“就是現在。”
丁程鑫率先起身，貓著腰往水關方向摸去。馬嘉祺緊隨其後，宋亞軒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三人貼著水關的石壁，一個接一個地翻過那道矮牆。牆的另一邊是條窄巷，堆滿了破舊的木桶和竹筐。
丁程鑫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他回頭看了一眼宋亞軒，確認人跟上來了，才繼續往前。
巷子的盡頭，能看見甜水巷東邊的屋簷。
丁程鑫停下腳步，側耳聽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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