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第三批人？”馬嘉祺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
“不確定。”丁程鑫說，“但他在盯著那間破院。”
宋亞軒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破院裡有地窖，張真源和賀峻霖都在那裡。如果屋頂上那個人是在盯梢，那永王的人一旦搜到附近，張真源他們無論從哪個方向逃，都會被發現。
“得先把那個人弄下來。”丁程鑫說。
馬嘉祺己經伸手摸向腰間的短刀：“我去。”
“兩個人反而容易暴露。”馬嘉祺說，“你帶著宋亞軒繞到巷子另一頭，等我訊號。”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馬嘉祺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貼著牆根往那間破院的方向摸去。
宋亞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跳得厲害。
“走吧。”丁程鑫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們從另一邊繞過去。”
兩人沿著巷子往西，繞過一個堆滿柴火的角落，來到破院的另一側。
院牆不高，但長滿了青苔。丁程鑫試了試牆磚的牢固程度，然後踩著一個木桶翻了上去。
他蹲在牆頭，朝院裡掃了一眼。
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口水井和一架乾枯的葡萄藤。地窖的入口藏在葡萄藤下面，蓋著一塊半舊的木板。
“沒人？”宋亞軒在牆下低聲問。
“沒看見。”丁程鑫跳了下去，落地輕巧。
宋亞軒也跟著翻了過去，動作笨拙得多，膝蓋磕了一下牆沿，疼得他齜牙。
丁程鑫快步走到葡萄藤下，蹲身掀開木板一角。
地窖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張真源？”丁程鑫低聲喊了一句。
沒有回應。
丁程鑫心裡一沉，把木板整個掀開。
地窖裡空空如也。
丁程鑫蹲在地窖口，手指還搭在木板邊緣。
宋亞軒站在他身後，藉著漏進來的月光往地窖裡看——空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張真源？”宋亞軒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還是沒人應。
丁程鑫把木板整個掀到一邊，跳了下去。地窖不大，角落裡堆著幾捆乾柴，地上有個破蒲團，牆上掛著半截蠟燭。他伸手摸了摸蒲團——還有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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