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水巷北邊有條暗溝，通到城外的排汙渠。”丁程鑫說，“我以前走過一次，又臭又窄，但能躲人。”
宋亞軒皺眉：“賀峻霖知道那條路？”
“他在甜水巷住了三年，比你我熟。”丁程鑫說，“走，咱們先去找馬嘉祺。”
兩人翻出院牆，貼著牆根往東邊摸去。剛轉過一個拐角，就看見馬嘉祺從暗處走出來，手裡拎著一把短劍，劍刃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
“解決了？”丁程鑫問。
“解決了。”馬嘉祺把劍收好，“屋頂上那個，是永王的人。”
馬嘉祺說，“身上搜出這個。”他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枚銅牌，上面刻著一個“永”字。
丁程鑫接過銅牌，翻來覆去看了看：“永王的暗樁怎麼會蹲在張真源藏身的院子屋頂上？”
“說明永王早就知道張真源在那兒。”馬嘉祺說，“只是一首沒動手，等我們自投羅網。”
“那我們跳進去的時候……”
“他應該是在等訊號。”馬嘉祺說，“等我制住他的時候，他手裡捏著一枚竹哨，還沒來得及吹。”
丁程鑫臉色一沉：“那現在怎麼辦？永王的人肯定己經知道我們來了。”
“所以得快點找到張真源。”馬嘉祺說，“天黑之前，必須把人帶出甜水巷。”
宋亞軒開口：“賀峻霖可能帶著張真源走了北邊的暗溝。要不我們去那邊堵？”
丁程鑫想了想，搖頭：“不行。暗溝出口太多，我們三個人分頭找，時間不夠。”
“那你說怎麼辦？”
丁程鑫沒答話，抬頭看了看天色。
月亮己經升到半空，巷子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樣。”丁程鑫說，“馬嘉祺，你繼續在巷子裡轉，假裝是永王的人，把搜捕的注意力引開。我跟宋亞軒去北邊暗溝出口等著，如果賀峻霖真走了那條路，我們就能截住他們。”
馬嘉祺沉默了一瞬：“你確定？”
“不確定。”丁程鑫說，“但現在沒別的辦法了。”
馬嘉祺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巷子裡。
丁程鑫拉著宋亞軒，沿著牆根快步往北走。他們繞過幾間柴房，穿過一條堆滿廢料的夾道，來到一個隱蔽的土坡前。坡下有一個半人高的排水口，磚石己經塌了半邊，露出黑洞洞的洞口。
“就是這兒？”宋亞軒問。
“嗯。”丁程鑫蹲下來，往洞口裡看了看，“裡面通到城外的排汙渠，走到底大概一刻鐘。”
沉默。
沒有聲音。
丁程鑫皺眉，又喊了一聲：“賀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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