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沒說話，只是盯著那些腳印，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人同時回頭，看見趙西從巷子那頭跑過來，一臉慌張。
“丁爺！”趙西氣喘吁吁地喊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麼事？”
“嚴浩翔那邊也出事了！”趙西說，“剛才有人傳訊息過來，說嚴浩翔在虎丘那邊被曹家的人堵住了，打起來了！”
丁程鑫眉頭一擰：“嚴浩翔不是在去月灣橋了嗎，現在應該在找我們匯合？”
“是啊。”趙西說，“但是他半路上碰見了曹家的人，兩邊起了衝突，現在被困在虎丘山後的一座廢廟裡，出不來！”
宋亞軒問，“曹汝貞的人？”
“應該是。”趙西說，“聽說還動了傢伙，見血了。”
丁程鑫攥緊拳頭，低聲罵了一句。這邊張真源還沒找到，那邊嚴浩翔又出了事，兩邊同時出事，怎麼看都不像是巧合。
“劉耀文呢？”宋亞軒問，“劉耀文還在城外漁寮嗎？”
“劉耀文那邊倒是安靜。”趙西說，“但是天黑前也得撤——永王的探子己經往城外拉了網，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丁程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所有的線索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收攏。永王、曹家、還有那隻藏在暗處的第三方勢力，都在同時出手。
他睜開眼：“馬嘉祺還在巷子裡引開追兵，我得先去把他叫回來。趙西，你帶宋亞軒去北邊暗溝的出口等著。”
“等誰？”
“等張真源。”丁程鑫說，“如果賀峻霖真帶著他從那條路走，你們就在出口截住他們，首接帶去城外。”
趙西點頭：“那嚴浩翔那邊呢？”
丁程鑫沉默了一瞬：“等我回來再說。你先去辦事。”
趙西應了一聲，拉著宋亞軒跑了。
丁程鑫站在原地，看著巷子深處那些晃動的火把，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他轉身，往馬嘉祺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
巷子裡，永王的人還在挨家挨戶地敲門。
趙西拉著宋亞軒跑出巷口，拐進一條很窄的夾道。
牆根堆著爛菜葉和破陶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餿水味兒。
“這邊。”趙西壓低聲音，步伐飛快，“北邊暗溝的入口在糖坊後院，得繞過去。”
宋亞軒跟著他，腳下踩到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也顧不上看。他心裡亂得很——嚴浩翔被困，張真源失蹤，劉耀文還在城外等訊息，所有的事都擠在一塊兒了。
“趙西叔，”宋亞軒喘著氣問，“賀峻霖真的會走暗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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