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石條。”張真源說,“是石條下面。”
他把油紙揭開,裡面露出一個巴掌大的鐵盒,己經鏽得不成樣子,鎖釦上掛著一把小銅鎖。張真源把小銅鎖翻過來看——銅鎖表面有一層新磨過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
“新的?”賀峻霖也看到了。
“不是。”張真源搖頭,“是被人開過的痕跡,而且開的時間不長,最多一兩天。”
他用力一擰,鎖釦應聲而斷。
鐵盒裡墊著一層油布,油布下面是半塊巴掌大的木牌——不是完整的,是被人從中間鋸開的,斷口齊整,邊緣還有新鋸的木屑。
張真源把半塊木牌拿出來,翻過來看。
正面只有兩個字——“庚申”。
他愣住了。
“怎麼?”賀峻霖湊過來,“庚申……是個編號?”
“不是編號。”張真源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是年份。”
賀峻霖臉色變了:“庚申年……先帝駕崩那年?”
張真源把那半塊木牌攥緊在手心,感覺邊緣的木刺扎進掌心,微微發疼。
真正的第七格物品,不是印模,不是賬冊——是這個。
而那個人鋸開它,留下一半,帶走了另一半。
賀峻霖低聲說:“另一半在他手裡。”
“對。”張真源的聲音很穩,但握緊木牌的手指有些發白,“他帶走了另一半。”
兩人對視著,誰都沒有再說話。
河堤上遠遠傳來腳步聲——巡夜的回來了。
張真源把半塊木牌塞進懷裡,鐵盒丟回凹槽,草草蓋上浮土,拉起賀峻霖往後退,貼著堤岸的陰影一路快走。
腳步越來越近,一道昏黃的燈光在夜色中搖晃。
張真源在一處塌了一半的駁船碼頭邊停下,拉著賀峻霖蹲進碼頭的陰影裡。腳步聲從頭頂經過,燈影掠過水麵,又慢慢遠去。
首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夜色中,賀峻霖才吐出一口氣。
“‘庚申’是什麼意思?”他壓低聲音問。
“先帝駕崩那年。”張真源說,“所有的記錄都停在那一年。”
“那半塊木牌……”
“是這六年裡,有人一首想找的東西。”張真源的聲音很低,“吳拙把它藏在這裡,守了六年。”
賀峻霖沉默了一會兒:“那另一半呢?”
。口斷的牌木塊半那中懷著挲地識意下指手,暗黑的岸對河運向看眼抬源真張
”。裡手人的裂條那走他帶在“
。響作啪啪得吹風被襬,裡影頭碼在蹲霖峻賀。來過刮上河運從氣腥水著裹風夜,頭盡岸河在失消底徹聲步腳的夜巡
。些了塞裡懷往牌木塊半那把,音聲低源真張”。了走得“
。置位的步半邊手右源真張在跟終始,石碎和草雜著踩,輕很步腳霖峻賀。行疾路一影的岸堤著沿人兩
。問霖峻賀”?嗎能,丘虎去人個一祺嘉馬“
”。近附丘虎在現出模印個那——見看人讓要需只他“,說源真張”。事麼什要需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