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渠盡頭出現一道石階，通向一扇木門。
木門上沒有鎖，只有一把銅質門環，己經被綠鏽侵蝕得看不清花紋。
“乙字型檔地下一層。”張真源說。
賀峻霖嚥了口唾沫：“門沒鎖？”
“門沒鎖。”馬嘉祺說，“鎖在裡面。”
“裡面？”
“地下一層的暗格。”張真源說。
張真源握緊手裡的鑰匙。
趙西給的鑰匙，能開啟暗格的門，但暗格認人。
張真源伸手握住銅環，輕輕一推——
門開了。
門開後，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面而來。暗格內的空氣凝滯厚重，像被封存了許多年。張真源站在門檻外，一手握著銅環，一手攥著那把鑰匙。
“等一下。”馬嘉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壓得很低，“我先進。”
張真源搖了搖頭：“我進去，你們在外面守著。”
“萬一裡面有人呢？”賀峻霖的聲音在發抖。
“那就有人。”張真源說著，跨過門檻。
暗格不大，約莫一間柴房大小。西壁是粗糲的青磚，地上鋪著方磚，正中擺著一張黑漆木案。木案上覆著一層厚厚的灰。
張真源屏住呼吸，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沒有陷阱。
沒有埋伏。
只有木案上，放著一隻上了鎖的鐵匣。
鐵匣不大，約莫一尺見方，表面沒有任何花紋，只有鎖眼處露出一個細孔。張真源蹲下身，掏出趙西給的鑰匙。
鑰匙插進鎖眼，嚴絲合縫。
張真源的手頓了頓，然後轉動鑰匙。
咔嚓——鎖開了。
鐵匣裡躺著一卷東西。用油布包著，扎得很緊。張真源伸手去拿，指尖觸到油布的一剎那——
暗格內響起一聲輕微的機括聲。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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